李蘊含著金湯匙出生,從爸爸的爸爸的爸爸那一輩起,就沒有一刻窮過,他有一個從小認識也是從小喜歡的發小,叫蕭致。
李蘊和蕭致門當戶對,然而蕭致只把李蘊當朋友,對李蘊呵護備至、關懷倍加,卻無數次拒絕李蘊的告白,最后一次被拒絕的李蘊傷透了心,索性去了海外讀博,誰知他前腳剛走,蕭致后腳就愛上了手下的一個實習生。得到消息的李蘊連書都不念了,連夜趕回來,本以為可以阻止蕭致和實習生的發展,結果他們在他回來的一周內火速確定關系,李蘊絕望之下開始發瘋,不斷地找實習生的麻煩,蕭致對他的耐心逐漸耗盡,不得不出手對他進行打壓。李蘊身心受創、狼狽不堪,一夜之間成了圈子里所有人的笑話,哪怕這樣,他依然喜歡著蕭致,偷偷跟蹤蕭致,大雪天守在蕭致和實習生同居的別墅外面,后來昏迷被送醫院,凍壞了身體,一輩子離不開中藥。
夢境太過壓抑窒息,每次醒來,李明讓都要緩好久才才能從中抽離。
他回憶了下蕭致這人,印象不深。
幾年前他撞到過幾次來找李蘊的蕭致,只記得是個紳士有禮的男人,身上有著淡淡香水味。
李明讓不喜歡聞香水味,他聞慣了汗水味。
他有些好奇蕭致究竟有著怎樣的魅力,竟讓李蘊一個眼高于頂的天之驕子喜歡到連自尊都不要了,可到底不關他的事,他也有火燒眉毛的煩惱。
茶話會到下午五點結束,他們在外面訂了餐廳,李蘊終于給蕭致打去電話,確認蕭致會來,周身的低氣壓瞬間消散大半,連打結的眉頭都松開了,他迫不及待地起身。
“你”他指向角落里的李明讓,想了想,沒想起李明讓的名字,只道,“幫我聯系張叔,讓他在門口等著,我換身衣服就來。”
張叔是李家的司機。
李明讓應道“好。”
李蘊沒有多看李明讓一眼,事實上要不是徐珣記著,他連自家有這么一個人都忘了,他興沖沖地奔上二樓,其余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前往車庫。
李明讓在客廳打完電話,準備收拾茶幾上的殘局時,發現徐珣還在沙發上坐著。
四目相對,徐珣才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
“你叫李明讓”
李明讓收起手機,點了點頭“嗯。”
“高三了”
“嗯。”
“想好考哪所大學了嗎”
李明讓沒有隱瞞,實話實說“a大。”
就在本市。
“a大不錯,但上大學的話,你就得搬出去了吧,房租要錢,學費要錢,到處都要錢。”徐珣笑了起來,意味不明的目光從李明讓的下巴落到喉結、又從喉結落到胸膛,他上前幾步,將手里的東西塞到李明讓的衛衣兜里,“困難的話,可以找我。”
李明讓比徐珣高了半個腦袋,眼睫微垂,沒有表情地俯視著他。
“對了,我是下面那個。”徐珣笑,慢慢伸手,“要是你的工具夠大,還可以加錢。”
手指快碰到時,被李明讓一把抓住。
李明讓的力氣極大,看著不動聲色,卻能將他禁錮得動彈不得。
半晌,放開。
“知道了,謝謝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