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出聲。
“說起來,你現在應該要實習了吧”
“我家那條愛麗的哥特裙,有點穿不下了”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又同時剎住。放在服務臺上的擺鐘忽然竄出鈴鈴的聲響,機器人立刻灑著水趕回來,用眼珠不停戳著作響的擺鐘。
“時間到了時間到了”它好心提醒道,“該走了”
“”何輕語一時卻愣住了,神情復雜地看了眼光葉決明,正要張口,后者已經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把她往外拉了。
“趕緊出去吧。在這兒多待對你沒好處。”光葉決明說著,將人一路送到大門口。才剛剛靠近,透明的玻璃門便自行向兩邊打開。
“誒,等等”何輕語看上去卻有些不愿意,“我還想和你多說會兒話”
“下次吧。有機會的話。”光葉決明在她后背輕輕一推。何輕語只覺自己一個踉蹌,再抬起頭時,周圍卻已是另一幅模樣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衛生間里。
商場的衛生間。
從隔間里出去,外面正有陌生的女性在一邊洗手一邊聊天。保潔阿姨提著水桶從她面前走過,門口還有人在排隊。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
何輕語遲緩地眨了眨眼,整理一番走了出去。才剛出門,就見兩個和自己一起來的同伴沖自己招手,將手里的奶茶遞過來。
“你進去好久啊,薄荷。”其中一人感嘆道,“我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何輕語下意識應了一句,神情仍有些恍惚。同伴看她神情不對,忙多問了兩句,何輕語低頭想了想,最終只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事。”她抿了抿唇,低聲道,“我只是,好像做了個夢。”
一個有故人的夢。
如果有機會的話,真希望能多夢見幾次啊。
何輕語默默地想著,閉眼深吸口氣,終于打理好心情,抬頭沖另外兩人一笑,拿起奶茶,說說笑笑地往前走去。
同一時間。
陽光商場內。
光葉決明仍站在原地,定定看著何輕語消失的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才見她重重吐了口氣,轉身啪地扯下金色的假發,露出下方烏黑濃密的發絲。
“居然堅持到現在都沒被認出來,我真了不起。”陸月靈發自內心地表揚著自己,跟著便毫不猶豫,再次朝著衛生間奔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只見一人正安安靜靜靠墻而坐,手腳皆被黑色的發絲捆縛。正是消失很久的杜歡。
后者見到進來的陸月靈,本能地瑟縮了下。陸月靈哼了一聲,提著裙擺,小心走了進來。
“算你識相。知道自己退出。”陸月靈慢悠悠地說著,在她面前蹲下,“早這么識相,不就沒什么事了。”
“”回應她的是杜歡一個微妙的眼神,無語凝噎。
說得
好像她愿意自己過來一樣。她能不過來嗎當時陸月靈一根頭發絲就纏在她的脖子上。
再看一眼好整以暇的陸月靈,杜歡認命地閉了閉眼,強撐著開口
“ada啊,那看在我很配合的份上,行行好,繞過我這一回吧。
“我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剛死沒多久的。你去網上搜,有我訃告的。我真的是誤入歧途,被逼的”
行行行別說了。杜歡,真當我對你沒印象是嗎從b市到a市,一共五個怪談,每次打蒼都有你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