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壯言也沒在意,自顧自地將東西全掏出來,又按個兒找地方放好。
這里說是單間平房,內部瞧著卻比之前的別墅要精細許多。有專門的碟片架子和電器收容柜,另一邊的柜子里,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酒柜的下面,還有個很漂亮的盒子,盒子打開就是嶄新的麻將牌。
這也是許壯言托許冥弄來的。用她的話說,這叫正向刺激。是用來勾起某些人內心深處的欲望的。
這也是整個碼頭唯一一間通了電的房子當然,電是許壯言用規則書搞來的。不太穩定,但勉強夠用。目前僅適用于這間房子,連她自己的住處都沒法涌上,合理懷疑,是因為這間屋子離燈塔最遠,受到的干擾最小。
許壯言不是個愛說話的人,這會兒卻是特別話多,一邊抱著東西到處放,一邊自言自語般絮叨。嘮著嘮著,不知怎么嘮到了昨天的夢,沒忍住嗤了一聲。
“那崽種又想在夢里找我麻煩呢。”她邊從柜子里拿酒喝,邊漫不經心道,“這幾天老是做同樣的夢還好我機智,第一次差點著了道之后就留心了。”
“也幸虧銘銘給了本規則書,能派上用場誒你別說,這種嘩啦嘩啦翻書的樣子,好像是比直接抱個根要拉風哈。”
“”
屋內還是沒有說話,電視的聲音卻忽然停了。
許壯言轉頭一看,發現是碟片放完了。正要重播,卻聽咔啦啦一陣響一旁的樹木,忽然微微扭動起來。
扭動之間,粗糙的樹皮上,一張模糊的人臉浮現。
“廣播劇。”人臉艱難張口,終于發出聲音,聲線偏細,是女性的嗓音,“多少錢”
許壯言“”
“不是。”她伸手電腦的手收回來,“我剛說了那么多,你就聽到一個廣播劇”
樹人“”
樹人“手機,多少錢”
許壯言“”
“說了多少次錢的事你不用在意,我閨女現在和官方有合作,大頭都是他們出”許
壯言克制地吸氣,“你說你以前,好歹也是直接買樓的富婆,怎么現在那么算那么細。”
“不想欠。”樹人簡短地說了一句,黑洞般的眼睛眨動,目光又落在不遠處的電腦上。
許壯言心領神會地上前,從電腦的讀取器里取出光盤,又從柜子里找出了對應的下部,放進了電腦里。
電腦發出嗡嗡的聲響。她收好東西,搬了張椅子,坐在樹人的旁邊,和她一起看起電視來。
頭頂似有什么在輕輕搖晃。許壯言悄悄抬頭,只見自己頭頂的枯枝上,正掛著一束茱萸。
一束干枯的茱萸。
許壯言“”
又過一會兒,只聽她試探地開口“老楊”
“嗯。”樹人慢吞吞地應了聲,“啊”
“沒事。”許壯言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坐得舒服點。
“你多說說話吧。多說話有助于活躍思維。你老不吱聲的,我總怕你哪天又睡過去。”
樹人“”
樹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