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變的靈魂十分脆弱,能活動的區域也很有限。但許壯言現在有一本規則書,只要讓他們戴上工牌后,通過規則書運輸就行。
基于這種便利,她盡可能地將拿到工牌的靈體都做了新的安置。年紀相似,或是看著比較合得來的,就盡量放到同一棟建筑物里她管這叫復建活動。
一來,經過挑選的建筑物更可靠,藏在里面的靈體生存率會提高;二來,盡管脫離規則書后,靈體依舊被困在一隅,難以自由行動,但至少平時身邊還有個能說說話的人。
況且,不論是常和人說話,還是多做點益智活動,都是很有助于人保持神智的。像她自己,在拿到規則書前話都快說不利索了,這陣子為了發工牌強行到處推銷,反而唇齒和思路都變得清晰不少。
在幫著這些靈體盡量保持神智的同時,她也能繼續觀察等確定沒什么問題,就可以悄悄地為這些靈體安排行程,趁著燈塔不注意,悄悄送走了。
具體的流程,經過過去一段時間的嘗試,許壯言現在也已很有經驗。直接通過規則書將人送走當然是很快的,但要盡量避開燈塔的注意
,還是得費些心思
之前也說了,這個所謂的世界,更像是燈塔的一人餐桌。
燈塔這種龐然大物,實際是沒法將這里的每個角落都顧得面面俱到的。它就像是某種過于可怕的野生動物,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進食,延續和壯大自身。
因此,為了獲取想要的資源,它常常會在某些地方會表現出出乎意料的狡猾和強大,但相應的,對于那些只是順帶獲得的“食物”,往往會表現得不甚在意。
但這不是他們直接大喇喇偷人的理由。萬一動作過大引起對方的警覺,進而修改規則打針對,那就實在太得不償失了。
所以,許壯言目前采取的是一種相對迂回的方式
先將一群人搬運到同一個建筑物內,觀察燈塔的反應。如果沒有反應,就將他們再轉移到離燈塔更遠的位置,而后再觀察
就這樣一點點挪。直到挪到碼頭,距離燈塔最遠的邊緣。
再利用規則書,挨個兒將人送走。
主打的就是一個悄沒聲息。
就像一桌食物,你要從上面直接整盤端走肯定是不行的,但要偷偷摸摸地從盤子里順走一兩根薯條,這還是有機可趁的。
思及此處,許壯言不由閉了閉眼。腦殼里似有淺淺的一層睡意涌上,又激得她一下睜開眼睛。
“不聊了,我先走了。”意識到花費在工作一上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許壯言連忙開口,邊說話邊整理了下手上的包袱,跟著將包裹往肩上一甩,踩著高蹺般的變異雙腿,便打算往外走去。
小孩們卻還有些戀戀不舍。有人小聲問許壯言現在又要去哪兒,許壯言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又隱隱覺得有些費事
于是,短暫的糾結,她果斷選擇了最簡略的一種回答。
“我打算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她煞有介事地說著,也不管他們聽懂沒有。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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