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意識到什么,她視線又再次掃向那扇打開的門,片刻后,難以置信地開口,語氣中竟似都帶著幾分顫抖
“沒事個大頭鬼”
“”陸月靈茫然,“誒”
“電梯呢”快樂幾乎是從地上彈了起來,然而很快又坐了回去,“你看那走廊盡頭的門,明顯還是這個房間啊”
陸月靈
這么一說,好像確實
“那個,我剛才就想問了。”一直沉默的許冥這才再次出聲,聲音疲憊,“我們進去到現在,這個房間不會一點變動都沒有吧出口呢也沒出現過”
蘭鐸搖了搖頭。想了想,又主動拿了個座鐘,沿著走廊出去試了一下。
沒過多久,又見他從房間的另一頭走了回來。
“沒有出口。”他語氣肯定,“房間還和之前一個布置。”
“果然。”許冥嘆氣,順手擼了把蹲在腿邊的貓,“這個怪談本身仍在運轉,我們還是出不去。”
“日哦。”快樂抱起胳膊,不高興地來了一句。估計是覺得不夠解氣,頓了兩秒,又不客氣地補上一句,“傻x怪談,日它大爺。”
“”震驚地看她一眼,陸月靈默了一會兒,無聲地與她拉開了距離。
“這個怪談和門后世界本來就是分開的,就像兩個獨立存在的城市一樣。”就在此時,挨在許冥旁邊的貓終于開了口,“兩個城市間可以通過高鐵連通,但不代表它們嗯,休戚相關。”
似是為了顯得自己有文化一點,它最后一句琢磨了下,還用了個成語。說完悄悄抬眼去看許冥神色,后者卻只抿唇,面露思索。
“也就是說,我們還是得另外想辦法拆了這個怪談”許冥咕噥著,視線落在了房間的隔斷墻上。
純由血肉組成的隔斷墻,上面還生著不少膿包,膿包里各式雜物漂浮。
蘭鐸他們之前為了摳座鐘,已經弄破了幾個膿包,以至于地面上都是一灘污水。許冥小心起身上前,打量著面前的墻壁,面露沉吟。
“你們之前說,這里面的東西,是根”她轉頭向幾個異化根確認。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微微頷首。
怪談的運轉需要根的支持若是從這個思路出發,現在唯一可下手的,除了這面融入了大量根的墻壁,就只有蘭鐸他們幾個被抓進來的異化根了。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許冥讓蘭鐸他們又拆了一個膿包。這次卻似乎比之前摳座鐘時更費勁,哪怕是有貓幫忙,也忙活了半天才弄開一個。濁水泄出的瞬間,表層的粘膜卻又自行蠕動生長起來。
竟是轉眼又長好了。
粘膜閉合的剎那,膿包內的濁水又再次充盈。眾人怔怔地望著再次鼓起的膿包,這回,卻是連貓都忍不住了。
“我去。”它忍不住哈了一聲,“賤壁。”
他們之前從沒試過直接從墻壁里摳根,怎么都沒想到這事居然比摳座鐘更叫人不爽
許冥卻是松了口氣。
“這至少證明我們的方向沒錯。”她揉揉額角,“座鐘可以隨便拿,但根不行。可見這些根對這個怪談而言確實很重要。”
“看出來了。”陸月靈咋舌,“拆都不讓人拆,這怎么整”
許冥也在琢磨這個問題,一時陷入沉思。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什么對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我之前就很在意”許冥抿唇,“為什么門后的存在,會選擇我當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