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黑色的高墻,直接攔在道路的中間,將整個道路斷成兩截。估計是顏色與大樓相近的原因,許冥她們之前都完全沒發現有這東西。
“惡心啊。”快樂琢磨了一會兒,發自內心道。
如果她們不是從空中走,而是按照原計劃步行過來的話,能不能走到這里先不提;哪怕走過來了,也會直接被高墻阻斷去路,被迫直面身后追殺的怪物。
而就算設法突破了高墻,還得面對大樓前的一堆人臉植物只怕不等走過去,心態先崩了。
不得不說,那燈塔為了留住許冥,還真是夠努力。
“現在怎么辦”顧云舒轉頭看向自家主任,“下面的空地足夠停車,你看我們是先下去,還是先發動空襲擺平植物”
優秀的員工,往往會在提出疑問的同時給出自己的方案。許冥略一思索,覺得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
“先懸停在空地上方,試著遠程攻擊一下吧。”她道。
顧云舒點點頭,將車往空地開去。抽空又看了眼后視鏡,再次感到奇怪
“頭,后面的霧氣好像散了。”
“嗯。”許冥聞言也往后看,邊觀察邊道,“你專心開車,先別看后面了。盡量少看燈塔”
話未說完,霧氣已經盡數散去。顧云舒下意識又看了眼后視鏡,看到后面空蕩蕩的天際。
“燈塔什么燈塔”她奇怪道。
“”許冥卻沒再說話了。
透過有些臟的后車窗,她同樣看得清清楚楚視線的盡頭一片空蕩,原本一直立在遠處的燈塔,竟就那樣不見了
不、不對,或許不是不見
心口陡然涌上糟糕的猜測,許冥剛要轉頭下令,耳邊已響起了快樂驚恐的尖叫。
與此同時,第一百層。
漂亮的獅子貓正極不高興地在房間內踱來踱去,毫不掩飾自己被孤立的氣悶它的左右,則是各自坐在地上,正認真畫著工牌的陸月靈和蘭鐸。
因為并非拆遷辦的員工,貓貓痛失這項集體活動的參與權。它又擔心這對許冥來說是什么重要的事,以至于連打擾都不敢,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旁邊生悶氣。
就在此時,卻聽“啪”的一聲
一支筆滾到了它的旁邊。
它循著看過去,發現陸月靈不知為何,居然愣在了原地。
臉色慘白,呼吸急促,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極恐怖的事;再看蘭鐸,竟也同樣渾身僵硬。
被二人的模樣嚇了一跳,貓下意識地擺出飛機耳,試探地問起情況。陸月靈茫然地搖著頭,似是自己也搞不清怎么回事,蘭鐸卻像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不對勁。”蘭鐸喃喃地說著,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不遠處半開的門,“規則書的狀態,不對勁。”
他曾與門后的東西做過交易,支付代價換回了許冥的規則書。或許正因如此,他與那本規則書間,一直存在著某些微弱的聯系不像坡海棠那么強烈,但比起其他單純靠工牌綁定的人,卻又多上幾分。
因此,他感受得比陸月靈更清楚。
那一瞬間,從聯系那一端傳來的,那種仿佛直達心臟與靈魂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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