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在構思我的領養意向書。”貓貓振振有詞,仿佛它說得超有道理一樣,說到一半,氣勢卻又弱了下去,“她的氣息也確實很干凈完全不像受到影響的樣子。”
尤其有一個已經被寄生的鏡老師擺在旁邊,對比就特別明顯。
“而且,你們不是說這里是安全區嘛。”獅子貓又補充一句,“我還以為這里挺靠譜的來著。”
畢竟自打進入這個房間后,它確實沒再感受到任何的幻覺了,可見這個安全區的規則是一直在生效的。再加上陸月靈他們沒說清楚,它也不知道這個安全區是在怪談原有規則上改出來的,還以為是許冥自己想辦法搭建的,也就待得特別放心。
“哇。”聽著它的辯詞,陸月靈忍不住感嘆,“你這也太看得清冥冥老師了,她雖然是挺牛的,但也沒厲害到這個份上誒”
這句話引起了影犬與獅子貓的同仇敵愾,陸月靈話未說完,就被兩個動物瞪得表情一怔。
“她就是這么厲害的超厲害的”獅子貓無比肯定地開口,尾巴豎得像天線,“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瘦瘦的影
犬在旁邊認同地點頭。
看得陸月靈又是一怔。
雖然但是,她跟你很熟嗎heihei陸月靈本能地在心里嘀咕一句,總算沒把這句殺人誅心的話說出口,轉而有些尷尬地咳了聲,不太自在地整理起袖口。
“那現在怎么辦”陸月靈扯開話題,“那家伙逃跑,該不會就是為了脫離安全區,再去開那個什么門吧”
這顯然也是其他人所擔心的事。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片刻后,方見蘭鐸深深吐出口氣。
“這墻里應該還有其他的鐘吧。”他說著,快步上前,以目光迅速確認一遍,“許冥的鐘、我的鐘、顧問和貓的鐘也就是說,這房間里應該有四個座鐘。”
其中一個已經被切片許冥拿走了,還剩下三個。方才他出去找了波人,為此又努力摳出一個,還剩下兩個,都在面前墻上的膿包里。
貓貓微抬起下巴“你是想讓我們三個都拿上鐘,分頭去找嗎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房間里最少得留下一個吧這兒還捆著個俘虜呢。”
被寄生的鏡老師和許冥一樣,都有著即時修改規則的能力。因此必須留人盯著。
蘭鐸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不用你們,你們守在這兒就行。”蘭鐸說著,伸手輕輕撥了下頸上的鈴鐺,小小的金屬圓球小幅晃動,明明無舌,卻還是發出了陣陣輕響。
隨著那陣輕響,瘦削的影犬艱難起身,用力晃動起頭部。干瘦的身體被從中間生生分開,劈作兩半,倒下的剎那,又瞬間化為了兩只較小體型的影犬。
“我去就行。”蘭鐸抿唇,一拳搗向面前的血肉之墻,向來平和的臉上,竟難得透出幾分凌厲,宛如被寒風吹過的雪峰。
“我一個人去。”
從獅子貓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冷冽的側臉,與筆直搗向血肉之墻的手臂。像一尊充滿殺氣的雕像。
“”唇邊的胡須微動,貓垂下眼睛,不知為何,心頭竟泛起久違的瑟縮之意。
行吧,是它差點忘了。
或許是因為重逢后蘭鐸的態度一直比較軟和,又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以至于它竟忘了,最開始相遇時,這家伙有多冷漠,又有多令人畏懼。
“誒,貓。”就在此時,卻聽蘭鐸又叫了它一聲。
貓猛地抬頭“什么”
“麻煩過來搭把手。”蘭鐸依舊維持著那張仿佛被寒風吹過的雪峰般的酷臉,頭頂都仿佛盤旋著冷風吹過的聲音,“這疙瘩有點厚。我一個人弄不開。”
“”
所以真的不能把他扔了,養我嗎
這一刻,貓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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