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貓卻是漫不經心地舔了舔爪子“她不見了。”
蘭鐸“”
“我當時正在用屁股壓制她,忽然出現一團光,把她吞噬了。”獅子貓洗了把臉,看看昏迷不醒的許冥,忽而嘆了口氣。
“我本來還奇怪那是怎么回事。看到你們這邊的情況,才總算明白了。”
“”蘭鐸蹙眉,“怎么說”
“按照你之前的描述,這家伙是試圖蠱惑冥冥開門失敗,所以決定來硬的是吧”
獅子貓指了指下方昏迷的“鏡老師”,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便搖了搖頭“這就對了。”
“雖然我和門后的東西正面打交道的機會不多,但對它的行為模式,我還是有點了解的因為受到規則的限制,它一般來說更偏向讓選中的鑰匙自己開門。一來是因為這樣開門的效果會更好,二來也是因為,這樣能省一個祭品。”
“祭品”蘭鐸面露思索,“你的意思是,它把快樂當成了”
“快樂已經被污染,所以算是它的所有物。有充當祭品的資格。”獅子貓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是同時操控了窺探之鏡和快樂。并在確認無法蠱惑許冥主動開門后,就直接獻祭了快樂,從而創造出強制讓許冥開門的機會”
就是不知怎么回事,開門還是失敗了至少在它趕來的時候,這地方已經沒有“門”的蹤跡了。
只剩一扇普通門,連接著通往其他房間的走廊。
“也就是說,快樂死了”蘭鐸還在糾結這事。
“我怎么知道。”獅子貓白他一眼,又跳下鏡老師的頭頂,探頭探腦地朝著許冥走去,“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她到底是怎么中斷開門儀式的。明明這次身邊都沒什么像樣的幫手”
蘭鐸a陸月靈“”
這貓到底什么來頭啊真的好討厭。
陸月靈默默想著,伸手將許冥頭擺到自己腿上。想了想,又輕聲道“可能和安全區的規則有關我當時好像聽到她念了什么是攻擊,
不可以的”
“安全區”獅子貓卻是詫異了,什么安全區
陸月靈對它之前的評價還耿耿于懷,默了一會兒才顯擺似的給出答案。不想獅子貓聽完更奇怪了。
“好的,謝謝你好心人。我現在疑問更多了。”它沉吟著舔起爪子,“在沒開門的情況下,哪怕是它也沒法隨心所欲地修改規則,更別提它現在還只能寄生”
那它到底怎么讓安全區的規則失效的
貓貓舔舔毛,又舔舔毛,忽似想到什么,猛地抬起了頭。幾乎是同一時間,許冥虛弱的聲音顫顫響起
“沒失效。”
“冥冥”見她終于有了動靜,屋內幾人立刻激動起來,當即圍了上去。許冥低低地應了一聲,揉著眼睛坐起身,順口繼續道
“它們只是鉆了已有規則的空子,修改了部分關鍵定義。”
比如“惡意”和“攻擊”。
“鏡老師”之所以打那么長時間的情懷牌,不僅僅是為了詐騙,同時也是為了修改這兩個詞語的定義。
“我是為你好的”,所以“我的意志不算惡意”;“我只是想幫你促成更好的結果”,所以“我的行為不算攻擊”。
這兩個定義成功修改,便給了那顧問發起行動的空間。直到許冥再次改了定義,將對應的行為再次定義為“攻擊”,她所有的行為才不得不中斷。
“至于我腳上被抓的那么多印子,想來應該和儀式有關。如果是我自己主動開門,我要做的就是用指針畫圈圈。如果我不愿意,相應的,就是他們在我身上畫圈圈”一言以蔽之,畫圈圈就對了。
許冥說著,在蘭鐸的攙扶下徹底坐直了身體。手依然在眼窩處搓來搓去,似是極不舒服。蘭鐸忍不住問了句,許冥只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事,只是有些睜不開。蘭鐸望著她的腦后,卻是微微蹙起了眉。
又過片刻,才聽他再次開口,聲音略顯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