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提醒我,時間也是規則的一部分。”許冥適時開口,“不然我還真想不到可以下手改這個。”
話音剛落,強烈的撞擊聲自門外傳來。鏡老師臉色愈發難看,看向許冥的目光亦愈發難以置信“你叫他來的為什么他是最可能有問題的一個”
“放心。”許冥慢悠悠地說著,拍拍褲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抬起臉時,面上已籠上了幾分冷漠,“如果沒把握,我不會叫他。”
“”鏡老師眼神更加驚詫,看向她的目光仿佛在看著怪物,片刻后,又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眼睛隨即亮起。淺色的瞳孔中,似是燃起兩團細微的燭光。
光芒開始從她腳下延伸,又有純白的光手,從潮水般的光芒里探出,爭先恐后地朝著許冥抓去。
卻在即將抓到許冥的剎那,如同碰到火苗一般,快速退了下去。
“”女人的臉上再次露出驚訝的神情。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撞開,她整個人幾乎是往前飛了出去。
身后傳來呼喚許冥的聲音,她趴在地上,憤怒地轉頭,正見蘭鐸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口,旁邊還跟著一只瘦骨嶙峋的影犬,嘴里叼著個座鐘,緊緊夾著尾巴,
口中發出威脅的嗚鳴。
而所有驚悚的低吼,又在看到許冥的那一刻▄▄,瞬間化為了高興的嚶嚶,尾巴亦瞬間抬了起來,搖得仿佛一臺螺旋槳。
蘭鐸亦快步上前,一邊指揮著影犬將她制住,一邊急急朝著許冥走去。在看清許冥狀態的瞬間,腳步卻又一頓。
“冥冥”他不敢相信地開口,抬手似是想碰,又生生忍住,“你的頭,怎么了”
什么頭怎么了
許冥愣了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這才注意到那里已然鼓起了一個大包想來應該是最開始進入房間時摔的。
難怪她一直覺得痛痛的。
“沒事。”許冥隨口應了聲,靠著展柜坐下,冷靜看向被影犬壓著的安顧問。后者的身下,大片的光芒仍在蔓延,如同史萊姆般伸伸縮縮,似是想要往外擴張,卻又屢屢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回。
“好了,別試了。”許冥嘆了口氣,當著她面緩緩蹲下當然,保險起見,她特意蹲在了稍遠些的位置。
“這里已經是安全區了。”她淡淡道,“在這里,你是發動不了任何攻擊的。”
“”趴在地上的女人愕然抬眸,顯然是沒聽懂她在說什么。許冥也沒再說話,只向她展示了下手里的紙張。
只見上面根本沒有寫什么筆記,只有簡簡單單兩句話。
第一句藍色的門是門,奇跡之門也是門。所以一定程度上,藍色的門可以被視為奇跡之門。怪談拆遷辦。
第二句蘭朵朵,現在的時間是,拆遷辦暗號出處的姓暗號出處的名。
鏡老師“”
鏡老師“”
不是,前面一個她還勉強能理解后面那句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