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開炮”
同一時間,依附在規則書上的鯨脂人也大吼出聲,趴在窗戶外的阿焦應聲而動,抄起藏在懷里的規則書,直直就朝屋里扔去
“砰”的一聲,鸚鵡和規則書在空中相撞,發出劇烈的聲響,雙雙倒在地上。
事實上,原本兩邊還不一定能撞到,是許冥在空中又奮力轉了一下,這才精準地臉接規則書,被砸得再次趴在地上。
剩下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瘋袋子,怔怔地望著掉在地上的兩個東西,默了一會兒,又看了看仍趴在窗外的阿焦,大腦轉了片刻,總算捋清了當前的狀況。
旋即一個沒忍住,直接嘎嘎笑出了聲。
“都說鳥的腦殼小,腦容量也小,現在看來還真是的。”他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望著摔趴在地上、仍在不住搖晃腦袋的鸚鵡,又看了看被甩到另一個位置的規則書,“原本還在琢磨等等該去哪里找你的規則書,沒想到我來得正是時候。你這也太客氣了,還買一送一的哦不對,是送二。”
注意到依附在規則書封面的那層蠟制物,他再次嘎嘎地笑起來。再看窗口,那個渾身焦黑的死人,猶在窗戶外不住張望,直至對上目光的剎那,方似明白了什么,立刻頭也不回地又向下爬了回去,逗得瘋袋子又是一樂。
規則書的那個,明顯是異化根,可遇不可求,他還是挺喜歡的。至于窗外跑掉的那個,他倒不是很在意這種輕飄飄的靈魂,方便的時候順手捉個當零嘴兒打牙祭還行,專門去抓就沒必要了。就像早就過時的小額紙幣,就算掉在跟前,他都不定稀罕撿。
但規則書還是得撿的。瘋袋子愉快地想著,一邊感恩著大自然的饋贈,一邊轉身朝著規則書走去。誰想才剛抬腿,腳上又是一疼瞪著眼睛回頭,正見許冥還在這兒支著自己的空心鳥嘴,用力揪他腳脖子上的肉。
瘋袋子“”
沒好氣地一彈腿將鳥踹開,他看看自己腳上破皮的傷口,停了一會兒,視線還是又回到了許冥的身上。
“不是,怎么就不帶消停會兒的呢”他義正辭嚴地指責道,“本
來還想把一腳踩爆的快樂留到最后的,
非要折騰行行行,
那我就先踩一只翅膀好吧先遂你的愿”
真是,知不知道這對他而言是多大的體驗損失啊瘋袋子忿忿地想著,不情不愿地抬起腳,開始瞄許冥的翅膀。
極限二選一,挑了一會兒終于挑中比較喜歡的一側。愉悅地瞇了瞇眼睛,正要一腳踩下,卻聽身后一陣破空聲響似是有什么東西,一下纏到了他的腳上。
瘋袋子沒看清那是什么,但他明顯感覺到了,身后有某種氣息,正在迅速靠近。
來不及思考,求生本能讓他當即往旁邊閃去。才剛有動作,纏在腳上的東西又是一個用力,陰冷的氣息瞬間沿著腳腕嚙咬而上,逼得他倒抽口氣,一個不穩,重重摔倒地上。
也直到這會兒,瘋袋子才看清,原來纏在他腳上的,是一叢頭發。
而就在他摔下的瞬間,又一叢頭發閃電般從他身邊擦了過去,靈活地卷起趴在地上的鸚鵡又一個回縮,飛快收了回去瘋袋子目光下意識追了過去,這才看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堆人。
烏泱泱的一堆人。
穿長裙的女孩站在最前面,一頭長發蜿蜒張揚;旁邊則是個戴著面罩的姑娘,沒記錯的話,當初毆打自己的就是她;面罩女的旁邊則是個穿校服的學生,旁邊跟著個更小的丫頭,兩人正忙著把鸚鵡從頭發里解出來
再后面,似乎還有更多的人,但隔著那一頭狂舞的頭發,他沒法看得太清楚。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還在人群中看到了牛頭馬面
幻覺吧瘋袋子無法自控地想到。
一定是幻覺吧正經怪談哪里來的牛頭馬面還一下多那么多人這科學嗎很明顯,這不科學
可惜下一秒,美妙的猜測就被腿上傳來的劇痛無情打斷
“喲,就你找我們大姐頭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