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隨身的挎包里又傳出細微的動靜。鯨脂人從包里蛄蛹出來,扒著包沿小聲道
“許冥讓你再問問,關于借助窗戶移動的事”
邱雨菲“”
雖然但是,你就不能把自己搞得更正常一點么耳機、手機,實在不行把自己捏成個小人再出來也好啊
邱雨菲默默想著,若無其事地將那個褐色土豆塊又摁回了包里,順便用旁邊的被角揩了揩手指“嗯,那個,方便的話,我還想再請問一下”
“如果是想借助窗戶移動的話,這點我不太確定能不能行。”楚云剛直接道。
邱雨菲“啊”
“我的意思是,雖然肉眼看上去,前四十四層都是在一棟建筑中,但能否直接通過外墻和窗戶進行空間上的轉移,這點仍有待商榷。”楚云剛道,“我在位于四十四層時,曾試著直接從窗戶翻出去。很奇怪的是,明明第四十四樓是最低的一層,從窗口也能直接看到地面,可當我往外翻時,我的腳卻怎么都踩不到地上。”
保險起見,他還是又默默翻了回來。至于其他的樓層,更沒辦法試了這棟建筑外墻平整,幾乎沒有任何著力點,想要爬出去風險更大。
“哦”邱雨菲若有所思地點頭,看了眼楚云剛,默默捂緊自己的包,“不過請問,你剛才是怎么,嗯”
“我的聽力很好。”楚云剛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而且你包里的那位坦白說存在感蠻強的。我其實早就留意到了。”
說完,還特意向邱雨菲的挎包點了點頭“您有什么問題,也可以直接問我。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沒有隱瞞的理由。”
邱雨菲“”
對方表現得太過自然,反倒叫她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了。倒是包里的鯨脂人,那一聲“您”叫得他很是受用,還忍不住在腦海里對著另一間屋的許冥嘚瑟了一句。
看看人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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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邱雨菲默了一會兒,總算找回了聲音,“只是因為我們這位老師,它不太正常,所以擔心你可能沒法接受。”
“哦,沒有的事。”楚云剛立刻道,“我們單位也是有聘請異化根作為顧問的。”
嗯,就這次被帶走那個。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曾聽其他同事提起過拆遷辦主要是聽外勤部的那些人提起。
怎么說呢,被灌輸無數聽聞后的結果就是,他覺得現在不管邱雨菲當著他面拿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他都不會感到驚訝了。
區區異化根,又何必大驚小怪,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哦”邱雨菲若有所思地點頭,另一邊的鯨脂人已經大喇喇地翻出包沿。盯著楚云剛看了會兒后,忽然開口
“對了,還有件事。
“我們之前曾在其他樓層獲得不知來源的求助信息。我們懷疑可能是來自你們單位的顧問。
“如果是的話,她現在正位于第一百層,需要你們在二十四小時內去救。”
第一百層嗎
楚云剛眸光微轉,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邱雨菲則蹙了蹙眉“不過,二十四小時這怎么來得及啊”
“未必來不及。”楚云剛道,“這里每個樓層間的時間流速都不一樣,老師說的可能只是她那邊感知到的時間。對外面的人而言,限制可能沒那么緊。”
原來如此。邱雨菲松了口氣,楚云剛則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隨即頗為吃力地起身,小心貼近了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