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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上那道淤痕,反倒讓她更擔憂些
空蕩的走廊里,許冥正憑借著自己能捕捉到的一切動靜,盡可能小心地前行。時不時看一眼自己的腳踝,面上是顯而易見的凝重。
就在她尋找規則、布置準備、等待屠夫的這段時間里,她腳上的淤痕,已又生長了不少。
首尾之間的間隔相差只剩不到一厘米,還差一點,就能完全合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許冥甚至覺得皮膚都開始隱隱作痛,又癢又痛
然而不及細想,前方突然打開的房門,又瞬間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因為看不見屠夫本尊,許冥只能通過走道內突兀打開的房門來判斷屠夫的走向,還有就是掛在墻上的紅絲帶這些都是她趕在屠夫到來之前,抓緊時間從其他房間里弄來,找血水煎茶他們一起幫忙掛上的。
屠夫她是看不見。但屠夫的體型很大,走路又帶風。因此許冥在不少拐角處的豬臉上都額外掛上了紅絲帶,這樣追到路口時,自己就能根據絲帶的飄動,來確定自己該往哪里走。
有沒有效暫不確定,至少絲帶確實是在有飄的許冥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自己這法子有效,不然萬一找錯了方向,自己就真完了。
強定下心神,許冥迅速辨認過面前絲帶的飄動方向,忍著腳踝處的異樣,轉身快步往前走去。
還好。
事實證明,她的判斷沒錯。
在一段堪稱漫長的尾隨之后,許冥終于再次聽到了那種刺耳的嗡鳴聲。
嗡鳴來自一面墻壁。許冥不確定屠夫對墻做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就在屠夫來到這個位置后不久,墻壁的里面,就傳出了一聲尖銳的嗡鳴。
掛滿豬頭的墻面自動向旁邊打開,許冥這才意識到,墻壁的后面,原來是一個電梯。
很大的電梯,大小更接近一般寫字樓中的客梯。轎廂內是與周邊環境格格不入的明亮,從外面看進去,似乎還特別干凈。
許冥不敢貿然跟進去,只得站在原地,等電梯門關上了,才又上前檢查起面前的墻壁。注意到一張豬臉面具的嘴里有顆黑色的牙,試著戳了下,遮掩著電梯的墻壁,又自行向外打開。
這回沒有人在了。許冥當機立斷,趕緊弄開了電梯。進去后又仔細一看,越發確信,這多半就是這里的出口之一
理由很簡單,電梯里有刷卡的地方。和“不刷卡就不能用的”設計恰好對上。
不僅如此,電梯內部的樓層鍵還超乎尋常得多許冥不知道弄出這個怪談的人是誰,但他態度至少很認真。這個怪談用了一百層樓,他還真就往電梯的墻壁上裝了一百個樓層鍵。
密密麻麻,填滿了大半面墻。
按鍵組的對面,則是一本懸掛著的本子。本子的邊緣還綁著自帶的筆。許冥現在對這種紙制用品可謂極度敏感,見狀二話不說就拿起來翻閱。
當然,翻閱前
沒忘再看看自己的腳踝,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已經生長到還剩不到一厘米空隙的淤痕,這會兒竟又縮了回去,空隙又被拓寬到了近兩厘米。
所以這又什么狀況
許冥微微蹙眉,心頭終于隱隱有了些猜測;恰好此時,鯨脂人又在她的腦海里探頭探腦,許冥便順便分了個神,托它和邱雨菲說下出口可能是個電梯的事。說話間手中的本子恰好又往后翻了一頁
許冥望著那些整齊排列的文字,呼吸又微微一滯。
與此同時,另一層的停車場內
“不是吧確定是電梯嗎”
邱雨菲搓著被冷到起皮的手臂,無法克制地懊喪出聲
“我之前過來時正好有看到電梯遠遠見過的,但就是沒敢過去”
“說明有些時候,太過謹慎也不是什么好事。”鯨脂人扒在她的包沿悠悠開口,“你看,如果你之前就敢于嘗試,現在不是早就離開了”
邱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