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過多久,腳步聲又再次在房間里響起,緊跟著是推門的聲音伴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喘息,忙碌了很久的屠夫,終于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
高高懸起的心臟,也終于徹底落下。杜蓉如釋重負地閉了閉眼,再看許冥,則已經快速理好東西,躡手躡腳地也往門邊去了。
看著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出門前還和其他人打了個聲招呼。杜蓉下意識地叫了她一聲,對上目光,卻又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愣了一下才訥訥道“注意安全。”
“”
這話一出,明顯感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是覺得這四字多余,還是覺得這叮囑離譜。
許冥卻是笑了下,隨即認真點了點頭,轉身推開門,跟著出去了。
剩下一群戴著豬臉的人依舊蜷縮著蹲在房間里,仿佛一群擠擠挨挨的小豬崽。房門關上,又頓了幾秒,方都如夢初醒似地,圍著大金鏈子嘰嘰喳喳地開口
“我去我去我去,所以剛才那是什么狀況我沒看錯吧真沒看錯吧”
“好神奇,到底怎么做到的我看到屠夫砍了好幾刀”
“不是誰先和我說下到底怎么了,我剛才太害怕了沒敢睜眼那小姑娘是做什么了嗎我看她好像沒受傷”
“大佬,這是不是涉及到法術一類的東西啊比如替身、金鐘罩什么的”
“我去這個牛x大佬你也會嗎”
頂著血水煎茶名頭的大金鏈子“”
不,不會死都不會謝謝
“行了行了都靜一下具體你們可以等她回來再問,我們現在還有別的事,必須抓緊時間”
眼見討論越來越熱烈,大金鏈子不得不趕緊控場。
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后,
又微微側頭,
與真正的血水煎茶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目光。
于是,短暫的停頓后,又聽他再次開口
“讓大家都躲到這兒的原因,我之前也說過了。因為顧銘需要跟著屠夫,如果大家太過分散,會影響她的進度。但實際上,還有一個原因。
“另一個房間里,也有一條事關如何離開的重要線索。但那個線索,只會在屠夫出沒時出現,而且只會在房間無人時出現。我擔心有人在慌亂中占了那間房,所以就先把大家都叫過來了”
邊說話,他邊觀察中屋內眾人的反應雖然都戴著豬臉,看也看不出來,但至少肢體動作還能看出一些。
有人小聲嘀咕了兩句,但大部分人都沒提出異議。于是大金鏈子迅速推進到了下一步,直接朝旁邊一指,借著這個由頭,把真正的“血水煎茶”派出去“找線索”了。
派出去后,還特意等了一會兒。跟著便裝模作樣地看表,說不該去這么久,然后就指了指杜蓉,讓她陪自己一起去看看。
杜蓉不明所以,卻還是配合地跟著去了。大金鏈子帶著杜蓉往早就定好的房間走,頗有些緊張地扯了扯套著的豬臉,腦子里趁機又過了一遍許冥之前曾跟他強調過的話
“補充版的規則里有提到,可以通過讓人摘下豬臉來確認同伴身份。這點目前看來,還是靠得住的。但要注意,這版規則里還強調了一件事。
“不可以在某種特殊的場合下時提出這個要求很不巧,對于場合的描述是被馬賽克掉的。具體怎樣我們無法確定,但可以通過后文進行判斷。
“后面一句是,如果你懷疑它已經不止一個,那就裝作什么都沒發現也就是說,數量是重點。在它們數量占優時,我們不可以表現出對它們的懷疑,這很可能會導致糟糕的后果。
“但反過來說,這也意味著,如果人類的數量占優,那就可以對它們為所欲我的意思是進行一定的限制。
“哦對還有,規則里還說了,那些混進來的怪物,它們有很假的關節。因此,我懷疑剝除掉那些豬臉,它們本身可能是類似傀儡、假人一樣的東西。
“我的一個同伴曾在另一個區域中遇到過類似的東西。她從這種東西的身體里面找到了會員卡。所以我猜測,這個區域的會員卡,應該也是藏在相同的地方
“綜上所述,我覺得下次屠夫再出現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機會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大概,可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