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水煎茶再度錯愕地看了過來雖然這么說有點夸張,但他真覺得自打許冥出現后,自己都快把一周份的驚訝都給用完了,“您又知道了”
“一個猜測,但值得嘗試。”許冥說著,沖他勾了勾手。血水煎茶表情一頓,無意識地摸了下耳垂,垂著眼靠過去。
許冥嫌他動作慢,直接拽了下。靠近后低聲說了幾句,血水煎茶的眼睛跟枯木又逢春的花似地,再次一點點瞪大。
“您確定嗎”他半信半疑,“這事可有點嚇人啊。”
“再說一遍,只是猜測。”許冥語氣卻很篤定,“但就算沒有猜對,這事也必須得做。”
“你們我們的團隊明顯已經不干凈了,不清理不行的,明白嗎”
“”血水煎茶喉頭微動,看樣子卻還有些猶疑,“理智上明白,但”
“別忘了,你可是血水煎茶。”許冥認真拍上他的肩膀,“你給自己編了一個很精彩很令人崇拜的夢,但謊言永遠是謊言,夢永遠是夢。”
“可現在,正是你最接近那個夢的時候。是你最接近血水煎茶這個身份的時候。只要你跨出這一步,血水煎茶,就不再只是單純的謊言,它將真正地變為一個閃光的、值得記住的名字。
“你真的不打算試試嗎”
“”血水煎茶沒再說話了。
許冥也沒催,自顧自地從包里拿出張紙,開始低頭寫寫畫畫,任由他自己琢磨。
不知過了多久,方聽血水煎茶再次開口,音量比之前稍微大了些,似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
“行,那我到時候和豬臉小子商量下。我倆一起
“不過大佬,你能不能告訴我至少讓我心里有點底。”
血水煎茶無意識地搔了搔臉頰,語氣帶些殷切
“這個會員卡的事,你究竟是怎么猜出來的”
“不完全是猜。”許冥張口就來,“我有獨特的情報渠”
她本再拿那個萬用的答案糊弄,對上血水煎茶緊張的雙眼,話語卻又一頓。
隨即閉了下眼“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怪談里,還有我的其他同事。
“他們那里有可參考的成功案例。”
“哦”血水煎茶恍然大悟地一點頭。
看上去頓時安心不少。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
空曠的停車場內,獨自亂轉的邱雨菲一個哆嗦,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小孩你還好吧”坐在包沿上的鯨脂人聞聲抬頭,邱雨菲趕緊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就是感覺有點冷。這地方怎么涼颼颼的阿嚏”
話未說完,又是一個噴嚏。她狼狽地用手蹭了下鼻子,找地方放下手里的東西,轉而摸出張紙巾,原地用力擤了下鼻涕。
跟著撿起放在地上的一整條塑料假腿,又檢查了下藏在包里的會員卡,確定一切無誤后,方搓著胳膊,繼續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