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許冥一個,又安撫了一會兒,杜蓉的表情,這才漸漸緩和下來。
尷尬的是,之后的事,似乎還真讓血水煎茶給說中了。
屠夫的活動時間過去,所有人又自覺地分開各自尋找線索。許冥照例跟在杜蓉旁邊,兩人正仔細檢查著一處拐角墻掛著的豬臉,想看看下面能不能找到門。
就在此時,杜蓉忽然聽到了些聲音。
從墻那邊傳來的聲音,十分瑣碎的低語。聲音壓得很低,卻叫人聽得很清楚,再加上說話人的語速很快,摻雜著不少氣音,莫名給人一種宛如蟑螂爬行般窸窸窣窣的感覺
聽著叫人十分不舒服。
而更讓杜蓉不舒服的,卻是他們談論的內容。
“那個新來的,你看到沒有”
“噗,你也發現了可笑死了。
“感覺很沒用啊,花瓶一個”
“話說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她剛才是和血水大佬一個房間出來的”
“一看就是急著抱大腿咯,又要漂亮不肯戴防護,這次沒死真的走大運。”
“這種沒用的人,死了算了,活著也是拖人后腿”
“”杜蓉沉默地聽著,呼吸漸漸
急促起來。才剛平復下來的面色又有些泛紅。再看許冥,只默不作聲地低頭站在旁邊,手上的動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顯然是也聽到了墻那邊的話。
杜蓉原本就火大,見狀更是忍不住罵了一句,轉身就往墻那邊走正分神聽鯨脂人說話的許冥等到動靜,這才后知后覺地抬頭,再看旁邊,人已然走得不見蹤影。
這邊杜蓉繞過墻,卻沒看到什么人,只看到一扇露出門把的門。杜蓉冷哼一聲,直接把門打開,果然看見里面湊著三個戴著豬臉的人。
“有事兒你們”
dquodashdashheihei”
她還想說,身后許冥已經跟了上來。看到眼前的情況,明顯一怔,跟著便伸手去拉杜蓉。
“蓉姐,沒事吧”她輕聲道,語氣竟還有些小心翼翼,“我們先離開這兒吧等等叫血水大佬過來”
“找他過來干嘛評理嗎他就會和稀泥”杜蓉這會兒正氣頭上,干脆連血水大佬一起罵了,“你也是,就由著他們這么嘀咕嗎息事寧人也不是這么個息法這種人才是毒瘤隊伍的毒瘤”
“啊哦對對對,毒瘤毒瘤”許冥忙不迭地點頭,“算了算了,沒必要和他們計較,先回去吧,我剛看到豬臉小子好像又找到張紙條”
許冥邊說著,邊偷偷往房間里看,杜蓉重重哼了聲,不高興地朝屋里白了一眼。
“算了,懶得和一群長舌男人計較。”
說完,拉上許冥,轉身就走,走的同時沒忘再拍拍許冥的手,讓她別把那群傻x的話放心上
全沒注意到旁邊許冥還在頻頻往后看。
眼神愈發古怪。
而就在兩人離開后不久,血水煎茶就又找了過來。
他是過來找許冥的,說是發現了些東西,希望“同樣”有通靈體質的許冥能幫著看看。杜蓉也沒多想,由著他倆去了。
許冥跟在血水煎茶的后面,在掛滿豬臉的墻壁間穿來穿去,不知走了多久,總算在一扇虛掩的門前停下腳步。
許冥推開門,只見里面是一間常規的豬臉密室。唯一比較特別的,就是其中一張案板上,放著一個很大的桌秤。
“這就是我和你說的秤了。”血水煎茶率先走了進去,指了指秤盤上一處長方形的淺淺凹槽,“我當時就是把卡片放在這兒,這秤就開始報規則了。”
許冥點了點頭,謹慎地踏了進去。四下環顧一番,確認沒什么危險后,才從口袋里拿出那張不久前剛從血水大佬那兒沒收的會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