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強烈壓迫感。即使如此,許冥覺得還是有必要保持警惕的。
于是微微壓低身體,快速又安靜地摸到門邊,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卻沒再聽到更多聲響。
“”似是意識到什么,她又垂眼往下方看去。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彎下了腰。
隔著門縫,她看到了一雙腳。腳上是一雙挺大牌的運動鞋。
再下一秒,那鞋子卻被擋住
一張豬臉,從上方垂下,隔著門縫,靜靜望了過來。
同一時間。
另一邊。
邱雨菲正麻著膽子,小心翼翼往前走去。
即使已經刻意放輕,腳步聲仍是一下下地在過分空曠的空間內回蕩,聽得她一陣心驚肉跳。
她其實到現在都還沒搞清,自己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明明只是跟著許冥上了樓,順便摁了下她給的手機而等到再抬眼時,一切都變了。
樓梯不見了,許冥也不見了。她一個人,站在一個停車場般的地方,偌大的空間里沒有一道人影,唯有單調的顏色不住向外延展著,放眼望去除了整齊停著的車子,就是一根根標著字母的柱子。
甚至她包里的東西都變了。一個裝著備用物品的小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許冥的本子,以及某個粘在本子上的、現在還扒在包包邊沿不停對自己說話的東西。
“我覺得你有點太緊繃了。”鯨脂人這會兒對許冥的話倒是記得牢,見邱雨菲慌到臉色都有點白,還努力安慰了句,“你也不要太緊張,這說白了就是個怪談”
邱雨菲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關鍵是怪談嗎關鍵是我把冥冥壓箱底的東西都順走了好不好”邱雨菲忍不住低聲道,“這么重要的本子怎么就到我這兒了啊。”
她又用不了
“冷靜冷靜,你壓力也別太大了。那家伙又不是生下來就有規則書的,不也這么活過來了”鯨脂人不太走心地寬慰著,突然又誒了一聲,“說起來,你之前不是說,你也有東西被轉移她那邊去了嗎”
邱雨菲“嗯。”
“是什么”鯨脂人一下來了興致,甚至腦袋都往外探了探,“我問那小孩,她只說是好多東西”
還吐槽了句有點重。更讓它好奇了。
“也沒什么啊。”邱雨菲看它一眼,倒沒隱瞞的意思,直接道,“就是兩支唇膏。”
鯨脂人“哦,那確實還”
邱雨菲“能彈小刀的那種。”
鯨脂人誒
“還有我新買的折疊刀、多功能防身手電筒、小瓶防身噴霧、卡通指虎、暗器戒指”邱雨菲緊跟著道。
鯨脂人啊
“都打包放著的。全都不見了。”邱雨菲嘆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轉去冥冥那邊了怪重的呢。”
鯨脂人“”
那可能,確實是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