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
略有些遲疑的,她上前再次拿下了一張豬。
別是這樣,最好別是這樣她在心里無奈地發出祈禱,拜托別搞什么只要戴著豬頭套才能看到線索的奇葩設定,千萬別
這玩意兒戴著惡心只是一方面,更關鍵的是她白癡啊
拿頭的手,微微顫抖。許冥垂眸又看了眼手里黏糊糊的豬頭,終是無奈地將它緩緩舉了起來,準備不管怎樣先戴上試試;恰在此時,卻聽門外突兀地傳來一陣敲門聲,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強烈的白色光線從門縫下投入,鋪亮了小半地板。
許冥“”
動作瞬間停住。她眸光微轉,輕手輕腳地放下手中豬臉,小心翼翼靠了過去。
才剛貼門,外面的敲門聲倏然停止。許冥狐疑地皺了皺眉,下一瞬,又聽一個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音量不大,卻叫人聽得分外清晰。
他問,請問,你要點燈嗎
“”許冥心頭疑竇更甚。點燈是指“鬼樓點燈”的那個點燈嗎
略一糾結,沒有回答。
外面的人微微提高音量“請問,你要點燈嗎”
“”許冥抿緊唇角,依舊沒說話,于是外面的人又原封不動地問了三遍,一遍聲音比一遍打,到了第三遍,許冥終于打算試著應聲了,不想才剛開口,門板忽然被用力砸了下
緊跟著,又是砰砰砰砰,一連串用力的錘擊
許冥被驚得往后一躲,門外人的聲音已經緊隨而來
“你要點燈嗎你要點燈嗎”
“要不要點燈要不要點燈”
“點燈、點燈光、光快點燈點啊點啊”
音量越來越高、聲音也越來越尖。直至最后,吐字完全模糊,干脆化為了一陣純粹的尖叫,與此同時,從門縫中照入的光線卻愈發明亮、愈發刺目
直至最后,幾乎到了讓人無法睜開眼睛的地步
“”
許冥的耳膜正被那尖叫刺得生疼,早已本能地與門板拉開了距離,注意到這點,更是盡可能地快速往后躲去,不想那光斑的邊緣,竟如活物般扭曲蠕動起來,像只水母似地,快速朝她游來
同一時間,四面八
方懸掛的豬臉,
亦不約而同地睜開了眼。
“你要點燈嗎”它們張開僵硬死板的嘴,
整齊劃一地吐出字句,重疊的聲音像是蚊蠅般在四周盤旋,又叫人想到大張的網。
“你要點燈嗎”
“你要點燈嗎”
許冥“”
說好的這地方沒域主,對她也沒難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