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她動作又頓了下。
她的身后是空的。沒有邱雨菲,沒有打開的門,她推了個空。
再往旁邊望去,卻見周圍,已然換了個場景
逼仄的空間,昏暗的光線。兩邊的案板上是濕漉漉的血跡,血跡的上方是懸掛著的紅色絲帶,菜市場用來趕蒼蠅的那種,這會兒正在不斷旋轉。
絲帶的后面是墻壁。借著泛紅的光線,可以看到,兩邊的墻壁上,都掛滿了豬頭。
許冥“”
回憶了一下先前回復的那層樓的內容,她大概猜到自己在哪兒了。
“嘿小孩”恰在此時,鯨脂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許冥的意識里嗡嗡作響,“你還好嗎現在什么情況”
“很難說好不好,但樂觀點想,至少進來了。”許冥同樣在意識里回道,“你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我被你塞在包里,上面還壓著一堆東西。你是打算讓我看些什么”鯨脂人的語氣里莫名有些怨念,“這地方的氣息,怎么好像不太對啊”
明明還什么都沒看到,心里卻已經本能地涌上了不安。鯨脂人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還不如厚著臉皮問許冥要工牌。
不過這種時候,再想這些也晚了。鯨脂人再后悔卻只能強打精神,繼續向許冥問起外面的狀況。得知外面都是豬頭,不禁一怔。
“豬頭”它有點驚訝,“那不就是你回復的那一層里寫的”
“沒錯。”許冥點頭,“這樣看來,這個怪談場景很可能就是出自那些聯文描寫,或許是參考,又或許是按照描述直接生成”
具體關系還待查證。但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出口。
還有就是那些同樣被拉進怪談的人如果進入的怪談場景真的取決于回復樓層的話,那杜蓉還有其他人,多半也被拉進了這個地方。若真是如此,那總得留意下
許冥在心里盤算著,一部分念頭順著規則書的綁定,同步傳達到了鯨脂人這里。后者死死扒在規則書的封面上,聞言不理解地挑了挑眉,正打算親自爬出去看看狀況時,許冥的聲音又在意識里響起
“誒,你能出來下嗎我發現了一扇門。”
鯨脂人“”這又是什么因果關系
“門被鎖上了,從里面打不開。但門下有縫,你可以從縫里鉆出去,再幫我開。”許冥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見鯨脂人還沒動靜,索性直接將手伸進包里去掏,“總之再試試,不行再說。”
“什么叫不行再說雖然我腰是很軟,但讓我爬門縫也太過了吧。”鯨脂人小小聲地抱怨著,緊跟著便感到身上壓著的東西被拿開,一只手從上方探了下來。
“先說好,我工牌還是要的。”直到這會兒,鯨脂人還在討價還價,任憑那只手連自己帶規則書一起往外拿,“或者你像其他人一樣,給我也劃個區域也行。憑什么別人在書里,我得在封皮”
鯨脂人話未說完,忽然頓住,與將它抓在手里的邱雨菲面面相覷。
幾乎是同一時間,它的腦海里響起了許冥克制的聲音
“坡海棠。你根本就不在我包里。
“你到底在哪兒”
鯨脂人“”
那什么,我說我帶著你的規則書以及規則書里的一家老小,和你的閨蜜跑了
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