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怪磕磣的,另一
個自己卻珍重得像是捧著王冠。拿在手里看了沒一會兒便又視若珍寶地收起,整個人卻依舊沉浸在狂喜中,原地又是蹦跳又是揮拳,興致上來,甚至轉身就給了蘭鐸一個擁抱,抱完又去抱他的狗,看上去開心得不得了。
真不穩重。一看就沒見過什么世面。
許冥面無表情地在心里批判著,默了一會兒,卻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不光是她,蘭鐸也跟受到感染似地,唇角以極小的弧度翹起,目光安靜又專注地追逐著狂喜的許冥,像是在注視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所有你打算什么時候弄死我”
dquoheihei”
“許冥”原地蹦跶的動作兀地一頓,連帶著空中的許冥也跟著一僵。
要死。許冥無聲閉了閉眼另一個自己有沒有忘記她不知道,但她是真的差點忘了這茬。
另一邊,注意到許冥突兀的沉默與僵硬,蘭鐸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慢慢斂了下去。
“你不會忘了吧”他輕聲道,“我們早就說好的。我幫你拿到根,你幫我死掉。這是諾言。”
“對,我知道”地上的“許冥”下意識應了句,情不自禁地抬手順了下頭發。飄在空中的許冥靜靜看著,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
“我”在緊張她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
合著是真沒半點準備啊。
再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她對自己的緊張,登時有了更深的理解深夜、小巷、周邊無人、蘭鐸身邊還趴著一只一人高的大眼睛影犬。
如果能和對方好好溝通當然是最好。如果對方真的光火了,這種地方,被直接咬死吃掉都沒人知道。
雖然現在的許冥知道這種事不可能發生但代入一下當時的自己,在這種壓力下還能維持住表情,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不過她也是真好奇,這事最后到底是怎么揭過去的
至少從“自己”現在的表現來說,許冥確定,自己是肯定不知道所謂的“殺死異化根”的方法的。這事能揭過去,說明自己最后肯定哄好了蘭鐸,問題就在于,是怎么哄的
許冥環起胳膊,腦海中似有什么一閃而過。幾乎就在同時,下方的另一個“許冥”忽然開口,神情看上去卻已自若許多。
“你放心,答應你的事,只要你不反悔,我一定盡力做到。”“許冥”一臉正色地說著,蘭鐸亦跟著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許冥”此時的表達已經是優化過的版本了。
“肯定做到”和“盡力做到”,完全不是一回事;更別提前面還加了個限定條件。
下一秒,卻見“許冥”話頭一轉,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只是,在殺死你之前,我有一件事,無論如何都想搞清楚。”
“能告訴我,你想消失的理由嗎”
“”蘭鐸偏了偏頭,顯然是沒想到“許冥”還會問這么一句。頓了一會兒后,才理所當然道,“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只是不想繼續存在了而已。”
“你確定嗎”“許冥”聲音又放緩了幾分,“就我個人而言,我真的希望你再好好想想。一旦你再次死亡,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dquordquodquoheiheirdquo
想看撕枕猶眠寫的都市怪談拆遷辦第一百零九章嗎請記住域名
哦豁。飄在空中的許冥面無表情地想到。
來了來了漏洞來了,有人要隨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