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那也就記下來啊。”王哥立刻道,“所以她們說了什么呢你先和我復述下,我看能不能稍微整合提煉”
“哦”張靈似懂非懂地轉頭,思索片刻,不確定地開口,“好像就討論了兩件事。”
王哥“嗯嗯,你說。”
“一個就是說這次的怪談不太難。如果以后還是這種難度的話,那位襲明老師就可以不用來了,交給其他人就行。”張靈一本正經地回憶著,“還有就是”
王哥“嗯”
“我當時看不見人,也不太認得聲音,所以不確定是誰在說話。”張靈老實道,“但聽著像是那位襲明老師”
“她在快要出密道的時候,突然誒呀了一聲。然后說
“走得太急,又忘記去拆這個怪談的根了。”
“”話音落下,王哥表情明顯一頓。神情隨即變得微妙。
又過一會兒,方深吸口氣,確認般地開口“你確定,你沒聽錯嗎”
“對啊。”張靈毫不猶豫地點頭,“絕對是在說這個。就這句話,我記得最清楚。”
所以,那個怪談拆遷辦,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這種“哎呀我打折面包沒搶到”一般的語氣又是怎么回事
王哥默了。見多識廣的王哥,又一次默了。
倒是旁邊的方雪晴,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理解你現在的困惑。”
她道,“不過說實話,雖然我也覺得這話很離譜,但它的風格其實”
“很拆遷辦”王哥下意識應了一句。
回應他的,是同時來自方雪晴和施綿的,充滿肯定的目光。
另一頭。
對于遠方王哥的困惑,許冥一無所知。
她有自己要煩心的事。
首先就是和蘭鐸溝通的事情。
說得委婉點,叫毫無進展;說得直白點,叫極其不順。而不順的原因也很簡單
許冥發現,蘭鐸居然開始躲著她了。
白天的時候,哪怕不喜歡太陽,也一定會打著傘出去,晚上則干脆不見蹤影。每天只有在大家一起活動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的影子,卻根本找不到單獨相處的機會,尤其對方作為一個異常存在,本身就極其擅長躲進各種犄角旮旯里。
哪怕是掐準他做飯的時間,突然沖去廚房,也只會看到一個剛剛熄滅的灶臺。至于人影,那是半點都看不見的。
每天的買菜燒飯還有打掃,倒是一點都沒落。甚至還很花心思地將狗狗的品種進行了一波擴充和升級,許冥現在幾乎每天睜眼都能看到家里的狗換品種。唯獨看不見正主的身影。
本來還只是懷疑他是個小美人魚。現在倒好,還順便兼職起了田螺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