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能推測,誤入者除了體質之外,可能還碰巧符合了某個苛刻的進入條件,這才被拉進去。
沒辦法,安心園藝只能向唯一擁有死人員工的怪談拆遷辦求助。
他們發來求助信息的時候,顧云舒正好在場,知道后便說許冥剛從怪談回來不久,需要休息,讓自己和陸月靈先去一趟就行。不過許冥覺得能借這個機會進去看看怪談的狀況也不錯,就還是用了一次踽夢行者的能力,頂著襲明的殼子,帶著顧云舒和陸月靈,扛著兩個大手電筒就去了。
“啊”邱雨菲萬萬沒想到還有這出,“也就是說,你這一天的時間里,不僅圍觀了一次怪談還自己進了一次啊”
而且你這種“哦正好說到這個事那我就順便提一嘴”的語氣又是怎么回事你不覺得這事比你那個什么“哦我突然發現那個住在我家的男人好像是我前男友而且他還是條美人魚”更值得先說一下嗎
“別喊那么篤定,還不一定就是前男友呢。”許冥糾正了一下,跟著道,“還好啦,主要這次的怪談也不是很難,救援也挺順利的。”
這是
實話。不知是不是因為正處在封閉期的原因,怪談內部的難度明顯大降級,里面的怪物都不是很活躍,規則也都很好找,而且非常直白。邏輯漏洞明顯,逃生出口明確,真要說的話,也就比許冥中學時遇到的那些稍微復雜一點兒。
況且她們進去前,方雪晴還用自己的能力,特意給她們捏了一枚鑰匙如果進去后實在找不到出口。她們還能用這枚鑰匙直接強開一扇門出來。當然代價可能就是方雪晴的骨折或者別的什么
好在最后沒用上。但不管怎樣,人有保底選項的時候,心態總是要更好一些的。
“不管怎樣,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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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不清楚怪談里面狀況嗎”許冥道,“早知道這么好處理,也沒必要專門跑一趟了。”
而且這次的時間,主要都是花在了找人上。如果能設法提前和對方取得聯系,效率還能更高。
“你下次可以問問安心園藝那邊嘛,看他們能不能把電腦借你用。本來也是他們找你。”邱雨菲說著,沒忍住打了個呵欠,“我之前和雪晴姐吃飯的時候聽她說過,他們那個電腦能看到怪談情況的,超神奇。”
當然,沒有下次是最好了。
“嗯嗯。”許冥應著,挪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你困了是吧那先掛了,你好好休息。”
“行。我補個覺去。吃了感冒藥就是想睡。”邱雨菲也沒和她客套,說了句再見就結束了通話。完事看了看面前茶幾上幾乎沒動的瓜子盤,又不禁嘆了口氣。
天曉得。許冥和她打電話時,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好像遇到了一些感情問題”。
搞得她還興奮了一下。為此特地開了包瓜子,結果沒想到冥冥老師不愧是冥冥老師,討論個感情問題也那么硬核,穿越時間空間,甚至抽空出去跑怪談里去撈了個人。
邱雨菲原本是打算看會兒小說的,這會兒也沒那個精力了。簡單洗漱了下就往床上躺,閉眼躺了沒多久,又騰地坐起了身,充滿怨念地望著自己床頭的墻壁,閉眼無奈地吐出口氣。
不知是不是傳導介質的不同,明明坐起身時沒感覺,但一躺下就能聽見聽見隔壁傳來的嘀嘀咕咕說話聲,口音奇怪,說話含糊,間或椅子在地板上拖動的聲響,嗤拉嗤拉,十分刺耳。
如果可以,邱雨菲這會兒真的很想直接敲敲墻壁讓對方安靜。然而這會兒實際才剛晚上八點,她似乎也沒有強求對方安靜的立場。
于是在瞪著墻壁看了會兒后,她想想還是無奈地起身,找了副海綿耳塞帶上,再次隱忍地躺回床上。
隔著耳塞其實還是聽到一些聲音。不過尚在能忍受的范圍內。邱雨菲閉起眼睛,困意再次層層疊疊地涌上,終是在感冒藥揮散的藥效中,沉沉睡了過去。
或許也正是因為太困,所以她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
她住的這間房子,位于走廊的盡頭。
墻壁的另一邊,只有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