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蘭鐸依舊只是安靜地坐在那,無聲且充滿歉地望著。除了直接佩戴在脖子上那枚紅繩鈴鐺,看上去幾乎和曾在記憶片段里見過蘭鐸相差無幾。
但好像還是有哪里不一樣。
盯著面蘭鐸看了一,許冥胸口忽然涌上這么一種感覺。
那并非是一種強烈感受,而是模模糊糊。真要說哪里不一樣,似乎也說不出,但就是能隱隱感到一些。
就像兩只狗放在你面,一只朝氣,一只年老。哪怕它們外表一模一樣,但你往往還是能一眼看出,誰無憂無慮,誰疲憊滄桑。
對,疲憊滄桑。
終于找到能稍微對應詞匯,許冥心反而沉得深。又過一,聽低聲道“和門后東有關嗎
“那個約束著你東,和門后東有關嗎”
“”
望著蘭鐸倏然收斂神色,許冥知道,自己猜對了。
卻沒有就此作罷,而是緊跟著又問道“和交易也有關嗎”
這回,蘭鐸表現加明顯。眼神閃爍,耳朵再次開始發紅。
許冥輕輕吐出口氣,眸光微轉,心思浮動,終是在莫名加快心跳中,又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和我有關嗎”
“”
回答,是蘭鐸再次投視線,眼神慌亂卻詫異,除此之外,卻沒再給出多回復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但許冥覺得,答案似乎已經明顯了。
閉了閉眼,又忍不住抬手按住額頭。蘭鐸在另一邊怔怔望著,欲言又止,過了許久,方輕輕出聲
“這事,你不在”
他看上去似是還想再說些什么,卻因那種約束存在,無法說出多。又憋了一,終于又憋出一句“也不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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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想多”許冥卻是再次
嘆了口氣。
又怎么可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