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鐸張了張嘴,但看上去似乎想說話又被封印了。許冥趴在桌上抬眼看他,頓了,又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老實說,我想確認事還有挺多。”小聲道,“但再問下去,是不是就不禮貌了”
“”蘭鐸不掩難地看一眼,這回倒是非常直接地點了點頭。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那就后再問一個,可以嗎”許冥抿了下唇角,硬著頭皮伸出一根指頭,見蘭鐸表又開始僵硬,忙補充道,“而且我保證不再問和你和我我思是,和我倆相關事了。”
這對蘭鐸說,似乎是一個安全范圍。于是他在短暫思索后,果斷沖許冥再次點頭,許冥見狀,亦是松了口氣,旋即毫不猶豫地開口
“你能幫我再聯系一下那家眼科醫院嗎”許冥利落道,“好是能直接聯系到它們醫院里那只貓。”
“”
不知是不是許冥錯覺,蘭鐸放松些許表,似乎又一下僵住了。
而且僵得,貌似比之還要厲害些。
許冥“”
盡管表現得不太樂,但蘭鐸終還是點了點頭,拿著手機離開了。
許冥思路也簡單。通過之獲得線索和種種跡象,基本可以判斷和那個養了貓眼科醫院也有關系,至少和他們貓關系匪淺。而蘭鐸這邊又暫時無法多報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小貓打聽好了。這完全說得過去。
只可惜,后結果也并不如人。蘭鐸快便帶著手機回,說聯系不上那邊。許冥猶自不死心,問他要了號碼,又自己試著撥打了一遍
手機那頭直接說是空號。還中英文輪著說了遍。
“你之不是說,因許玲事,現在所有怪談都要封閉一陣子嗎”
蘭鐸在旁邊觀察著神色,試著給出分析“或許是因這個,所以聯系不上。”
“或許吧。”許冥看他一眼,無奈聳肩,“只是這樣一,另一條路子也斷了”
許冥自己盤算過。目能找到開鎖密碼,一共就三種途徑。一個蘭鐸、一個貓貓、一個就是融規則書里腦菇,換言之就是自己靠記憶回顧能力慢慢找。
現在蘭鐸說不出,貓貓找不到,那能依靠,就只剩后腦菇了。
然而這東還有冷卻,一次得歇兩天許冥忍不住再次揉起額角,只覺自己像是個急著趕路旅人,偏偏只能坐綠皮火車。
但事到如今,再急也沒辦法。許冥只能按捺下緒,強行將注力轉移到其他事上。
值得慶幸是,在接下去兩天里,其他事,倒是發展得相當順利。
安心園藝和大力除草依舊與保持著密切聯系,從對方給出報看,怪談活躍程度似乎確實在降低。幸運是,怪談關閉時候,雙方好都沒有外勤人員在怪談內作業,恰好都避過一劫。
許冥也沒浪費和兩個組織溝通機,借著“顧銘”名義,暗戳戳地問了不少關于“鑰匙”和“門”事。遺憾是兩邊都未能再向明確報,倒是安心園藝那邊,主動和共享了單籃子橋單元樓相關報,和許冥已經掌握,倒沒太大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