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勇士我不懂,我也不沒打算往這面發展。”“許冥”疲憊地聳了聳肩,“只是有個問題需要解決,而我正好在那里,僅此而已。”
“友提醒下,你所說問題,指是怪談內出現了一扇快要被打開門。而你所說解決,是直接把那扇門焊死封上。”白貓輕聲道,“按照你們人類標準,我覺得這足以被稱為勇士。”
“或許吧。按照怪談標準,它們應該更愿意叫我搞事。”“許冥”說到這兒,眉毛微動,看上去似乎終于開心了點兒。
“虧你還笑得出來。”白貓嗤了一聲,再次晃了晃尾巴,“話說回來,你要做交易事,你和那個狗男人說過了嗎”
躺在床上“許冥”
飄在空中許冥
“
說了多次不要叫他狗男人。”“許冥”忍不住咕噥出聲,隨即搖了搖頭,“說了,但沒說太細。”
白貓歪了歪頭“那如果失敗了”
“算我對不住他。”“許冥”毫不猶豫道,“可以話,請你替我道個歉。就說很遺憾沒做到答應他事如果他非要鬧,你再給他一爪子就是。”
白貓“”
似是感覺到這個話題走向沉,它默了一下,果斷換了個更積極說法
“那如果交易成功呢你規則書,你打算怎么辦”
“還繼續用唄。里面三個根呢,全是我自己搶回來,不用難不成捐掉嗎。”“許冥”理所當然地說著,順勢從枕頭下面掏出本本子,只見本子封面上正包著一層褐色蠟。
浮在空中許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聽白貓有些奇怪地“咦”了一聲“那層臟臟是什么以好像沒見過”
“哦,你說這個。”“許冥”說著,熟練地在封皮上敲了下,敲下來一塊褐色蠟,“這是我之關門時候,順手從門掏出來,應該是某個異化根死留下尸骸”
“我試了下,可能是因為已死掉原因,沒法融進規則書里。但可以另外進行綁定,而且還挺有用,像這么一塊蠟,融化往臉上涂,就可以易容,很便”
許冥“”
不是,等等,什么死掉異化根她有些驚訝地想著,不由自地往飄去。在注意到床上“許冥”手中規則書,動作卻又一頓,內心一陣驚濤駭浪。
許冥記得很清楚,自己現在所持有規則書,封面是青色。
然而另一個“許冥”手里規則書,真正封面因為褐色蠟塊剝離而露出些許,暴露出部,卻明是粉紅
“嘶”
伴隨著又一聲劇烈抽氣,躺在臥室里許冥猛地睜開眼睛。
入眼是熟悉自家天花板,旁邊是正滴滴作響手機鈴。許冥眨了眨眼,心不在焉地鬧鐘關掉,太陽穴猶自陣陣作痛。
才所看到回憶片段還牢牢嵌在腦海里。許冥默不作聲地其再次回顧一遍,眉頭越發皺緊。
首先,可以確定,自己看到那段回憶和開鎖密碼無關。也不知道那個腦菇關鍵詞是如何鎖定,就很茫然。
其次,可以確定,以自己還是挺牛x。自己動手關了一扇門,還攢了三個根,雖說最混到了需要鉆空子用失憶來保命下場,但不得不說,戰績還是挺輝煌。
再次,可以確定,所謂“交易”應該是成功了,畢竟自己現在確還活著,規則書也還在,而且記憶確實出現問題
但令許冥想不通,恰恰就是那本規則書。
記憶里規則書是粉色封皮,然而自己手頭卻不是;記憶里許冥說那層褐色蠟塊是能易容道具,是異化根尸,而自己規則書表面,也確實包著一層能易容褐色
問題是那是活,會嘰嘰歪歪,還會到處蹦跶。
所以這又算什么況規則書本書在那本本子里待得不舒坦,直接搬家了搬完還自己長腿來找她順帶還復活了被綁在封皮上鯨脂人
舊疑問還沒消解,新又咕嘟嘟冒出來。許冥原地搓了搓額頭,終是打起精神站起了身,轉身往樓下走去。
記憶回顧有冷卻時間,用一次就得再等四十八時。既然如此,不如再試試去找蘭鐸。
只是下樓轉了一圈,沒見到蘭鐸,倒又撞見那個鯨脂人。者不知何時又從冰箱里搞出了兩片哈密瓜,正美滋滋地坐在餐桌上,準備大快朵頤。
見許冥下來,它還僵了下。等了會兒,見許冥似乎沒有和自己計較哈密瓜打算,松了口氣,一邊張開嘴啃,一邊咕噥噥道
“你要找狗男人嗎他騎著狗出去買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