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樓下,卻見單元樓的大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堆人除了雨菲、坡海棠和“哥哥”,盼盼和她媽媽也已經等在了那里。盼盼背上背著鼓囊囊的小書包,一手提著個同樣鼓囊的手提袋,另一手牢牢牽著自己的媽媽,看到許冥下來,當即緊張得深吸口氣。
她媽媽則依舊是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滯樣子,牽著盼盼的手,卻一樣是握得很緊。
許冥的目光二人身上淺淺掃過,張口剛要問些什么,便聽盼盼緊張地口
“那個,我、我聽說,你能帶他們離,所我就、就來了我、我和媽媽也如果你需要什么的話,就”
“沒問題,一走唄。”許冥卻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也沒在意盼盼的最后半拉話,“不過你們得先等一下,樓長沒把鑰匙給我啊,對了。”
她視線再次掃過二人,忽然一事“你們有地方去嗎”
“”回應她的,卻只是盼盼有些局促的眼神。
哪有什么能去的地方呢她和媽媽本就是在世上流浪的死人。當初樓長垂憐,才得在地方安穩地待上那么幾年。然而現在狀況,卻是不離不行了。
安全只是一方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媽媽身上有什么在流逝一些她攔不住、也抓不回的東西。
那些東西流淌得很快很快,被時間帶得很遠很遠。她不知道自己的媽媽能再清醒久,所才著,要抓緊最后的時間,帶她一離里。
外面的世界很大,媽媽喜歡的東西也很。如果可,她希望至少能在媽媽的意識徹底消失前,好好再看一眼那些。
曾經被世上最無所不能的女人保護照顧過,她現在唯一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也去保護照顧她。
“”許冥聞言,卻只微微垂下了眼眸。
過了會兒,又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樣,那個,你們先拿好。”
她說著,包里掏規則書,又本子里摸兩張現成的工牌,交到盼盼手里。
“把名字填上后戴上。如果不清楚具體操作的話就問坡海棠,它是拆遷辦老員工,知道怎么用些。”許冥說著,警告地看了眼旁邊探頭探腦的坡海棠,隨即又轉回目光。
“具體原理我不清楚,不過戴上個,應該對你媽媽的情況會有幫助。倘若你們不知道去哪兒的話,去后就去找一個戴著面罩的靈體,跟著她走,她會安頓好你們的。”
許冥快速說完,卻見盼盼的眼神有些似懂非懂。琢磨著再解釋一下,卻聽上方忽然傳來一陣叮鈴哐啷的清脆聲響
一枚鑰匙,被樓梯的縫隙上方,直直扔了下來。
坡海棠原本被動靜嚇得直接竄到墻上,看清那是枚鑰匙后,又灰溜溜地爬了下來。湊近觀察了下形狀,難掩驚喜地口
“襲老師,個該不會”
“嗯。”許冥仔細打量了下那鑰匙,轉手塞進了邱雨菲手里,“是去的鑰匙。樓長給的。”
給的方式也挺簡單粗暴。許冥估摸著,那位半就是察覺到外面沒人了,就自己門來,把鑰
匙往樓梯縫隙里一丟拉倒。
不管怎樣,既然拿到鑰匙,那之后的事也得安排上了許冥立刻擺擺手,讓幾人先門去,自己則捂著挎包,又一次轉身往樓上跑去。
在楊獨異的房間門上掛茱萸。
許冥對自己答應下來的所有事,都記得很牢。
中途再度路過房門緊閉的201室,卻是忍不住又一回停下腳步。
“你好,請問聽得到嗎”她試著呼喚門里的人,卻沒得到任何的回應。她小上前,將耳朵貼在房門上,過了會兒,又緩緩移,試探地再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