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臺筆電呢快拿來拿來,老師答應幫忙了誒老師,我們邊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接下去怎么操作”
安園藝的外勤人員,任務基本都會帶一臺電腦。電腦里有利用異化根衍生物發的軟件,不管在哪兒,都可往現實的服務器中上傳資料。
會兒,在顧問老師的遠程指導下,兩人快速調整著軟件的各個數值雖說顧問依舊沒法幫他們進入怪談,但發揮能力看看里面的情況,似乎是可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軟件捕捉到的畫面不是實時的,有嚴重滯后,而且視角固定,無法調整不過種時候,也顧不得那么了。
“不是。”凌光一邊幫著調試一邊奇怪,“怎么顧問老師忽然又同意幫忙了”
“不知道啊。”方雪晴頭也不抬,“反聽到怪談拆遷辦的名頭后就改意了”
凌光“”
“似乎是他們曾經救過胡楊,所老師對他們印象很好。”方雪晴小聲說著,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又沖著旁邊兩人招手,“老田黃魚小姐快過來,畫面了”
“”一旁凌光差點吐血。人家新帶來的幫手確實是黃魚腦袋沒錯,但你也不能直接就管人叫黃魚啊像話嗎
好在大力除草的兩人并未在意些細節,很快便湊了過來。顆腦袋高低錯落地聚在一,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視下,電腦上的畫面終現了顯變化
伴隨著滋滋一陣響,屏幕上黑白的雪花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冷
的昏暗。
視角被固定,他們只能依稀認畫面呈現的位置,是某一層的樓道平臺。
平臺上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即如此,在場個通靈人士卻是不約而同地畫面面色一變,底皆泛一絲涼意。
畢竟是用根的力量捕捉到的信息,雖然呈現的方式類似視頻,但真傳達的,卻絕非單一的畫面。
畫面之外,幽冷的氣氛,古怪的聲響,異常生物活動時所帶來的巨大壓迫感,對群本就敏感的通靈人士而言,近得都像是觸手可及。
“你們看。”就在此時,黃魚小姐忽然伸手,指了指畫面的角落,“些白色的是什么根的衍生物嗎”
“好像是。”田毅亮回應著,瞇眼仔細看去。看了一會兒,卻忍不住唉了一聲。
那畫面本來就暗,再透過電腦呈現,更是叫人看得眼睛都快瞎掉。田毅亮眨眨眼,拍了拍凌光的肩膀
“誒,也太暗了,能調亮點不”
“可是可,但樣會影響到捕捉到的影像的。”凌光認真道。
他們現在看到的,并非單元樓內在發生的情況,而是設備利用根的力量,過去的幾個小時中隨機截取的一個時間點。一旦在種時候觸碰設備,很可能會導致軟件重啟,重新始信息截取。觀測的時間點、角度,都可能會此發生改變。
“那是重新截吧。”方雪晴定睛看了一會兒,也覺得吃力。重點是他們個角度太尷尬了,光對著一個光禿禿的平臺,啥都看不到。
凌光聽她么說,終點了點,調整了亮度。隨著他的動作,屏幕里的畫面又始變化最始只是雪花屏一般地閃爍,跟著,則像是在調頻道般,屏幕上飛快掠過一幀幀不同的畫面,每一幀只停留不到幾秒,便迅速閃過
不論是一樓探扭動的碩大眼睛,是二樓門后緩步而的巨大詭影,皆被幾人盡收眼底。
不僅如此,樓遍布的厚重菌絲,及被菌絲包裹的尸體;五樓那在灼目光芒中若隱若現的懸掛雙腿;301屋內喜怒無常的小女孩,202深處那些藏在柜底床下的詭異身影,皆一一畫面中掠過,每閃過一幀,幾人的臉色都難看一分。
是那句話,觀測的結果畫面呈現,不代表他們感知到的只有畫面。
也此,那一剎那下的恐懼感幾乎是完完本本地傳達來,即隔著一層屏幕,也叫人不由一身冷汗。
直至最后,畫面終又定格了那個空蕩蕩的、長著些許白色菌絲的樓道平臺上。方雪晴調整了好一會兒呼吸,終是忍不住輕聲口,聲音里猶帶著幾分難置信
“鬼地方,怪嚇人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