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我把批做成了和拆遷辦的聯名款,上面還有市怪談拆遷辦的標志”
“”許冥一怔,“拆遷辦哪里來的標志”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我知道沒有。所以就先寫了名字。”郭舒藝認真頷首,“有標志了請告訴我,我會及時進替換的。”
所以說種東西根本就沒有放上去的必要啊。
許冥在心里尖叫,對上郭舒藝亮閃閃的眼睛,卻終究是沒多說什么。
甚至離時,因為那批手電的尺寸合適,還揣了幾個,一并帶走。
離郭舒藝的怪談,許冥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五樓的樓道中。她低頭再度點數了一下懷里的照明設備,轉身熟熟路地往501室放,放完出來,對上502室緊閉的房。
楊獨異飄忽的聲音從后傳出來“你,又放進去了一批”
“嗯。”許冥沒有聽出她語氣里的微妙,順著點了點頭,“備用嘛。”
楊獨異“”
楊獨異“其實,果只是為了困住那小孩的,沒必要弄那么多”
“哦不用擔心。”許冥立刻道,“多余的照明設備我會組織回收的果您覺得樓道里放不下的,我可以全部帶走,保證不會堵住樓道的”
楊獨異“”
所以你還要帶走。
蜷縮在后的異常存在遲緩且僵硬地眨了眨眼。
并又一次選擇了沉默。
另一頭,許冥則經熟練地始組織待機的阿焦們持燈下樓,浩浩蕩蕩的隊伍樓梯上穿過,宛扛著長槍短炮。
回到四樓時,邱雨菲和盼盼從301室出來,手里帶著盼盼那只被搶走的手臂。盼盼邊走邊將那手臂往斷面上懟,走到樓梯口時,剛巧將手臂完全裝好。她試探地轉了轉胳膊,確認經活動后,方呼出口氣,看了眼仍被光線困住的許玲,又忍不住哼了聲,又怒又怕地往前挪了幾步,貼著樓梯扶手繞到下樓梯處,旋即在許玲沉默的凝望中,頭也不回地向下跑去。
此刻的許玲,看上去經更為狼狽了。牙齒經完全掉落,萎縮的嘴唇也始搖搖欲墜。臉上更是出現了大量的皺褶,整個人就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蜷縮起來的時候,又會叫人想到折疊起來的塑料袋。
它的眼珠也在萎縮了。眼皮耷拉著,看上去像是睜不,發出的聲音卻還是細細弱弱的,像是普通的人類幼童
“姐姐我只是想有個家,姐姐”
它說時是看向許冥的。它雖然認知有限,但能屈能伸的本能還是有的,哪怕心里早被許冥氣到火冒三丈,認定對方全然失去做它姐姐的資格,想要賣慘裝可憐時,依然將許冥列為了首選目標。
只可惜許冥沒理它,轉身招呼起排列在樓梯上的阿焦們,雖然燈具的增加,樓道越發亮得晃眼,連帶著許玲臉色也蒼得更加明顯。
許玲沒法,只得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邱雨菲,嘴角一撇,情愈發楚楚可憐。
“雨菲姐姐”它輕聲說著,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當成冥姐姐的替代品,其實你才是最好的我活到現在,只有你是對我最好的”
邱雨菲“”
她緩緩轉頭看向許冥,做了個往下的手勢,詢問地挑了挑眉。許冥面不改色,微微點頭,于是邱雨菲半秒猶豫沒有,趕緊學著之前盼盼的樣子,貼著樓梯扶手,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下樓梯處。
眼看她也準備離,許玲終于有些急了,忍不住又提氣喚了兩聲。邱雨菲卻只轉頭冷漠看它一眼,堅定而緩慢地搖了搖頭。
“就樣吧,許玲。那天在手機里,你說你是許冥,或許一切錯了。”
“結束吧,許玲。就像我們,從未始過。”
說完,在許玲愕然的目光,毫不猶豫地轉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