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尖銳的瓦片仍握在手里,許冥跟在蘭鐸身后,斷尋找著適合下手的角度。卻聽蘭鐸忽然開口,這次切中的,卻是個意料之外的話題
“了,在之前那個怪談里,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嗎”
許冥動作一頓,握在手中的瓦片微微往回一收“是指什么”
“就,那種叫根的東西。”蘭鐸半轉過頭看她一眼,嚇得許冥趕緊收回了手。好在似乎因之前那鈴鐺的事,他現在也太敢看許冥,目光只稍稍轉過來一,很快又轉了回去。
“且,是說,那個怪談阿姨也可能去過就因這個,才千百計想要進去嗎”蘭鐸說著,聲音稍稍低了下去,“從那里出來后,情緒就一直是沒找到嗎”
“”許冥靜靜聽著,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話是什么意思根、怪談、阿姨,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組合式
聽上去就好像、好像
好像這個還在讀大二自己,正在了找關于阿姨下落的線索,到處瘋狂地找怪談碰瓷一樣。
問題是這根本就可能啊,自己高中畢業后就已經沒有通靈體質了,看到任何非現實的東西。且憑自己的性格,遇到怪談繞著走還來及,怎么可能還主動去
等一下。
腦海的深處似是有什么突兀地松動了一下,許冥心中微動,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啊,性格。
許冥記得清楚,自己的阿姨是無故失蹤的,就好像人蒸發一樣,突然就沒了任何消息。
憑自己的性格,怎么可能去找她就算通過怪談這種反人類的式,至少也該有動。比如報警、比如貼懸賞、比如四處聯絡人
可什么自己的記憶里,卻沒有絲毫關于這的印象
什么在記憶里,自己好像就是平靜且自然地接受了這一切現在想來,這才是最違和的地,是嗎
更詭異的是,過去的自己,竟好像從來都沒發現這份違和直到現在。
我到底錯過了什么
許冥用閉了閉眼,知何,竟覺腦海中一陣爆炸似地疼痛。耳邊傳來蘭鐸焦急的呼喚聲,她循聲睜眼,這才發覺自己知何時已經軟倒在地,就連那塊準備用來砸人的碎瓦片都掉在了地上。
“沒事吧”蘭鐸蹲在她的身邊,伸手要她扶起,許冥卻只揮了揮手,閉眼努調節著呼吸。
“我沒事。”她輕聲道,“我只是在想我阿姨的事”
她莫有種預感。她或許應該在這個幻覺中多停留一會兒了某無法確定真假,但很可能會給她帶來意外啟發的情報。
“好吧。”見許冥沒有起身的意思,蘭鐸只能先收回了手,默了會兒,又輕輕嘆了口氣。
“我解想要家人的想法。家人突然見,這確實放在誰身上都很難接受。家母曾幸罹患阿茲海默病癥,所以我此,也是頗感同身受”
“”許冥聽著,卻是禁再次抬眼看他。
“好意思。”默了一下,又聽她道,“但,家母”
“嗯。”蘭鐸肯定地點頭,“家母曾罹患阿茲海默”
話未說完,便見一團陰影飛快朝著自己腦袋撞來是許冥撿起了地上的那片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