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特留了一下301302的門口,想看看它是否有給自己留什么新的信息。很可惜,一無所獲。
兩人只能按照原計劃,躡手躡腳地繼續往樓上走。這事倒比想象得簡單。
一來他們已經拿到了開啟樓道鐵門的密碼,二來,他倆的行動并不會受到特別的阻攔坡海棠作為“報廢版姐姐”,在許玲眼估計已經等同死人了。別說上樓下樓了,哪怕它死在301門口,對方多半不會再多看它一眼。
至于許冥,她暫時并沒有冒頭的勇氣,畢竟按照邱雨菲小說的說法,自己的地位等同于許玲的“白月光”,萬一正面遇上又被認出來,搞不對方會發什么瘋。
所以她是采取了保守的方案。利用模擬場景,一路偷渡到樓梯上。直到穿過了攔在樓樓梯間的大門,這才解除模擬,輕手輕腳地踏上了樓梯。
“我說大佬,你那到底什么本事啊。”鯨脂人跟著她一起上樓,邊走邊奇道,“隨身空間嗎”
“差不多。”許冥沒有多解釋,保持著襲明高冷的人設。轉眼就已經轉過一處拐角再往上走,就是樓的平臺。
然而許冥二人,卻在此時,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我去。”又過片刻,方聽鯨脂人情不自禁地感嘆出聲,望著不遠處的平臺,怔怔出神,“雖然之前又聽盼盼那小孩說過但這也未免太夸張了。”
只見那平臺上,綿綿密密、層層疊疊,已然爬滿了白色的菌絲。更有乳白色的菌傘,高高低低,得到處是。
別說感應燈電表箱了。就連墻壁兩邊的房門,已被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半分。
同一時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單元樓外。
顧云舒安靜坐在灌木叢的后面,盡管知道許冥這會兒已經不能用工牌她聯絡,卻是習慣地時不時看一眼掛著的工牌。雙眼掩在樹木層疊的陰影下,透出些微的不安。
她的面前,是正擠作一團的小狗初蘭鐸分出了一只小小狗,作為先遣兵送進了單元樓,剩下的則全部放在了外面。顧云舒無法其他人聯絡,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能挨個拎著后頸皮,拎到全部灌木叢的后面放著,起碼不能嚇到路人。
她原本擔心這些小狗會亂跑,安置后才發現自己想多了。題是跑是不跑,但它們要打架。
打架是分級別的。兩個月的兩個月的咬,個月個月的撕。輸了的身體會逐漸被濃密黑色包裹,直至后化為一灘影子融入地面,并入打贏那方的影子。
而贏的那方,身體則會逐漸膨脹,直至變為更成熟的體型。
顧云舒也不知道這是蘭鐸的指令,是這些小狗的本能,索也懶得管,就坐在原地,托腮看它們咬架。時不時看一眼對面的樓再看一眼工牌,面上沒什么表情,旁邊的冬青樹,卻幾乎已經被揪禿。
就在此時,卻聽一陣轟鳴聲響。一輛汽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單元樓外。
沒過多久,又一輛車從另一個方向駛來。穩穩占據了另一個停車位。
左邊的車上下來的人,顧云舒剛巧認識。是安心園藝的方雪晴凌光。右邊車子上下來的兩人卻分陌生,只知道一個是留著發的大漢,另一個則是戴著眼鏡的瘦小女人。
出于謹慎,顧云舒選擇繼續坐在原地,沒有出聲;另一邊,方雪晴則已經沖著另外兩人熟稔地打起招呼。
“老田畢姐你們也得到消息了”她沖著那個留著發的大漢揮揮手。對方正是大力除草的田毅亮。
田毅亮微微頷首,瞟了眼旁邊古怪的單元樓,不知為何,神情透出幾分異樣的復雜。
方雪晴沒有錯過他表情的變化,只他也正因為這怪談的棘手而苦惱,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抱起胳膊“你們有想出該怎么進去嗎”
田毅亮搖了搖頭,看她一眼“你的規則書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