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鎮定,不要亂。這日記確實透露了很多沒錯,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記住自己是在干什么。
首先,明確自己的目的。想想,我是為什么來的,我現在該做的是什么
第一,把邱雨菲從小女孩那邊救出來。第二,帶著她逃出去。
哦對,要順便帶上坡海棠但可能不帶也沒事
這個念頭在許冥腦海短短轉了一下,很快又被拋到一邊。
下一步,單以這兩個目的為基準,去篩選日記的信息。只要是這會兒派不上用場的,統統先放到一邊,不論它們看著有多云山霧罩,也不論它們看著多有吸引力、多讓人在
包括但不限于關于根的部分、關于記錄者身份的部分、關于那些神秘與未知的部分。
有有關于阿姨的那一部分。
視線再次掃過面前的字句,許冥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從上面移開目光。
這樣一理,思路就清楚不了。拋開所有影影綽綽的信息與疑,整本日記對她目的有幫助的內容,歸納下來其實就五條
第一,那個301的小女孩,也就是自稱許玲的那個,畏懼感應燈。
第二,小女孩平時不太會表現出太大攻擊,但在“失去”喜歡的家人后,會陷入暴走狀態,變得極難應付。
此外,結合盼盼的案例,對這條似乎能進行補充在“尋找”家人時,小女孩貌似也會暴露出攻擊。具體的攻擊手段未知,但速度很快、力氣很大,有能力對獵物進行標記,而且在狩獵時極具耐心。
第三,就是那個小女孩已經通過某種能力勾結不是,聯結了樓內的其他怪物,從而促成自身的強大。
被它看的人,會吸納成為家人,并被強制變得“完美”;被它拋棄的人,則會被放逐到單元樓,直至后被其他怪物吞噬吸收,產生的“養分”又借由它與怪物之間的聯結,回饋到它身上。
嗯在此基礎上做出推測,如果能設法破除掉這種聯結,是否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它
這一部分日記沒有提到,但許冥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思路。
第點,也是許冥沒把握的一點即住在五樓的樓,現在很可能仍以另一種形態存在著。如果設法找到許玲的“名字”并交給她,或許就能夠直接解決許玲的題。
就是不知道“許玲”這個名字作不作數。日記內并未直接提到這個名字,但許冥覺得,憑記錄者樓的能力,應該不難推出這個名字才對。
后一點,則與許冥從進樓后就得到的提示遙相呼應離開單元樓的鑰匙,現在依舊只有樓掌握,換言之,離開的線索也在五樓。
想要離開,五樓必須得去。這點無法回避。
那么新的題來了。是先將邱雨菲救出來再去五樓找線索,是自己先去五樓找線索,有苗頭了再過來救雨菲
許冥并未在這個題上糾結太久,很快便下定了。她將本子放回金屬盒內,又沖鯨脂人招了招手,直接商量起上樓的事宜。
“誒你們這就要走了嗎”盼盼看上去分茫然,“可你們的朋友不是在301嗎”
“對哈。”鯨脂人搓了搓眉毛,若有所思地看過來,“邱雨菲那小孩沒什么保命手段吧確定不用先把她撈出來”
它雖說不是拿的那個,但對一些事也有自己的判斷。依靠襲明那個把人藏進異空間的能力,應該是能將人偷出來的。況且
鯨脂人思索著,目光不禁掃過一旁的桌面除了那本冊子,他們從那個金屬盒開出了一個略有破損的小手電筒,以及一小截干枯的茱萸。茱萸姑且不論,它覺著這手電總歸是能派上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