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拇指還能再拼回去,食指食指被咬爛成樣子,怎么拼
“干脆別要了,丟了吧。等次遇到合適的手指,我再給你拼一。
“過哥哥,文明的事,次就要再做了。你是家里最大的人,以做成熟的事情
“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很聽話,會打掃衛生,還怕燈,而且我好容易才把你調到勉強還行的樣子我想因為事就把你換掉。好嗎,哥哥”
“”
“哥哥”似乎回應了一句,聲音很低,許冥沒聽到。只聽到許玲又“嗯”了一聲“弄臟了很多東西嗎那你把那些都拿出去丟了吧。右臂留,我幫你把手指縫回去樣沒法用鑰匙那門別關就好了。為什么也要問我呢你才是哥哥呀”
說到最后,許玲的語氣里已經明顯帶上了幾分耐煩。為什么,許冥總覺得她仿佛一秒就會再迸出一句“記住你的身份”。
另一邊,主臥內的交流終于結束。“哥哥”拖著它的大袋子慢慢了出來,整條右臂,已然見。
它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呆滯無神的表情,拖著袋子來到客廳,又找了垃圾袋,將那些被黑色液體濺到的舊舊衣服全部掏出來,轉而塞進了垃圾袋里,又慢吞吞地起身,視線若有似無地往周圍一掃,跟著便往大門去。
“如果你在,跟著我。”許冥聽到它輕輕說了一句。面上沒有任何變化。
似乎是在自己說話。
許冥正在找機會往客廳轉移,聞言一時頓住,一時該該回答。方卻已經自顧自地往前,跟著便打開了大門。
它了出去,門卻并未關上。根據之前聽到的內容,應當是因為缺少右臂,無法使用鑰匙,所以暫時獲得了關門的資格。
許冥沒有放過機會,轉身又給邱雨菲留兩條信息后,便趕緊挪到客廳,又借由客廳的模擬場景,一路挪到了門邊。
切換回現實之,躡手躡腳地推門而出,門外已經見“哥哥”的身影。
面302的門前,卻多出了一的紙團。
那紙團僅顯眼,而且分眼熟。許冥一眼就看出,用的正是自己給邱雨菲寫的紙條。
她心地摸上前,撿起那紙團。將打開,果然,里面還包著另一東西。
一截僵硬的、指根處被啃得破破爛爛的,卻還保留著完整指紋的手指。
“事情大概就是樣了。”
又數分鐘后,302客廳內。
那截手指被紙張托著,分妥帖地放在餐桌上,餐桌旁,則分別是一臉嚴肅的許冥、一臉茫然的盼盼,以及暫時沒臉的坡海棠。
據說是因為弄丟了盼盼的手臂后,被盼盼責備得顏面無光。索性便把自己整張臉都搓掉了,以表達自己的歉意和羞愧。
過許冥琢磨著,它能只是單純覺得換上非常規的造型更容易被罵而已。畢竟盼盼看著莽,實膽子挺,換嚇人的造型,別說罵了,她連多看一眼都愿意。
盼盼會兒的臉色依舊難看,還沉浸在自己突然殘疾的沖擊,許冥的講述也聽得一半解;倒是真沒皮沒臉的坡海棠,聞言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目光看向了同樣放在桌上的金屬盒
“你該是說,面那哥哥實是”
“她那哥哥是拼接款。”許冥想起事就覺得脊背發涼,甚至有些隱隱的冒火,過語氣上還是努力保持了冷靜,“我懷疑一部分,正是來自302的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