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個想法許冥之前還真琢磨過不過在“哥哥”之前。
“別別別,你先穩住。千萬別亂來。”許冥趕緊道,“你的狀況和它不一樣,萬一沒差勁位就糟了”
她們仍未知道那天坡海棠底說了什么;就算知道,已經被接納進這個邱雨菲也未必會脆放走,萬一反而招致什么懲罰,或直接被強制變得“更完美”,那更嚇人了。
“這樣。我們還盡量再搜集些線索。”許冥抿了抿唇,拿定主,“你果注什么情報,就記下來,放你的臥室”
兩人迅速約定了之交流情報的方式,才剛說完,忽聽外面傳來“砰”的一聲,跟著藏在包里的小小狗拼命扭動起來。許冥識不妙,趕緊給邱雨菲遞個眼色,往一退,轉眼人便回了模擬場景中。
下一秒,廚房門打開,滿手湯水的“哥哥”走了進來,沖著僵硬的邱雨菲點了點頭,轉身就拿掃地的簸箕。許冥躲在模擬空間偷偷觀察著,想了想,又悄悄轉客廳,這才發現,邱雨菲留下的那碗菌絲湯已翻倒在地,濺開一地湯水碎片。
小女孩這會兒仍坐在桌邊,很不高興的樣子。許冥她身上干干凈凈,估計應該“哥哥”方才不小心打翻了邱雨菲的湯碗這倒讓許冥暗暗松了口氣。
那種白菌絲一就不什么能入口的東西。她原本還在琢磨該怎么幫邱雨菲把這頓飯避過,本來都打算直接躲桌下掀桌了。這樣一來,倒不用冒那個險了。
不過湯碗著“哥哥”打翻的。而之前,邱雨菲也確實說過,之所以能清醒,因“哥哥”打破了水杯
一次巧合巧合,兩次巧合,還巧合嗎
許冥心中微動。但有些事底還無法確定,目前來還再觀察下好。
就在“哥哥”進入廚房不久,邱雨菲終拿著個勺子,磨磨蹭蹭地來。許冥生怕她會被逼著再吃一頓,于便在旁邊悄悄蹲著,隨時做好掀桌的打算;不過“哥哥”在掃完地上的碎片,說湯已經沒有了,最只給邱雨菲補了一碗清水。
怪談里的清水不不能用,只用了多半會生病,但不管怎樣,總比菌絲湯好了。
邱雨菲顯然也記得這個知識點,于在確定碗里沒有其他東西,終認命地閉眼,用勺子小口喝起來。許冥則趁機又將廚房和客廳翻找了遍,最終趁著餐桌上的人不注,借著
具的阻擋,又小心摸進了主臥中。
主臥就之前邱雨菲和許玲所在的房間,面積寬敞,采光也好,自帶一個封住的陽臺。即使在這種自帶昏暗濾鏡的地方,也依舊比其他房間要亮上一層。
擺設則很明顯的兒童風格。童書玩具胡亂堆在地板和床上,白色的墻壁上用蠟筆畫著不少涂鴉,有些許冥能懂,比花、冰箱、卡通人物,有些則十分味不明。
比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里面一個笑吟吟的小女孩。往樂觀點的方向想,許冥覺得這畫的或許電視;但一旦轉向不那么樂觀的方向,又覺得或許棺材也說不定
許冥默默想著,繼續沿著墻壁往前搜尋,視線時不時掃過墻面而在行進墻壁的最內側時,腳步倏然停住。
她的目光釘在面前的墻壁上,先略顯困惑地皺了皺眉,片刻,又似識什么,難以置信般地、微微瞪大了眼。
只見那塊墻面上,畫著的個房子。
樣用蠟筆畫著的,一棟兩層高的小洋房,房子外面有個寬敞的院子,院子門前敞開的鐵門,通過鐵門可以主屋旁邊的玻璃房,玻璃房里還種著菜
一模一樣。
和自己現在住的那棟小洋房,可說一模一樣。
許冥不由自主地抿緊唇角,只覺耳邊漸漸響起自己的增大的心跳。
她不認自己在多想,畢竟那房子的樣式太像了。尤其院子里的擺設她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別不樂玩,阿姨就自己在院子里做了好些簡單的設施供她解悶。什么藤椅秋千、小木馬,還有那種可以滾的鐵圈
只阿姨做完才發現,她其實不太愛玩這些。而且隨著年歲漸長,許冥自己慢慢克服了社交問題,有了能一起玩的學,所以這些東西沒在院子里停留多久,便又被拆掉了。
可這畫里有它們。每一個設施都被畫在院子里,雖然丑難以辨認,依舊能夠一一對應
像察覺什么,許冥臉色又微微一變,迅速轉身,將先前過的涂鴉,又一一過一遍
果然。好多都能對應上的。
畫得潦草的大冰箱,之前沒細想,但仔細一,確實也能和以前阿姨的對應上,連冰箱上的o和“營養金字塔”冰箱貼都還原了來;畫的卡通人物,正許冥小時候喜歡過的,那個時候還買了不少相關的貼紙;還有畫的花,顏色和形狀像百合,而阿姨以前最常買的鮮切花就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