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曾聽許主任提過你。你當時,應該就是以她的名義過進入這棟樓的,對吧”
“是的是的。”鯨脂人立刻,“為主任憂,吾輩義容辭。”
“”許冥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吐槽的沖動,繼續確認,“也就是說,你算是被邀請的客人”
“樓梯上的門,你應該能開,對吧”
她說著,求證的目光再次落在蠟制物的身上。
“”鯨脂人聞言,卻突兀地陷入了沉默。
“嗯”又過一會兒,才聽它語氣略有些微妙,“以前可以。”
許冥“”什么叫以前
“就,我知許冥小我是說,主任,我知主任是怎么跟你說的啊,但一開始,確實,我是以她的身份進入這里的。”
鯨脂人緩緩,適時地又給自捏出細細的手指,掩為難地搔了搔額頭“我也確實曾以客人的身份穿過樓梯門,去過三樓。甚至還去了趟四樓。但是”
許冥“但是”
“但我畢竟本身是人嘛。”鯨脂人露出尷尬又失禮貌的微笑,“在進入301后,我又因為某些事,導致被301的戶主趕出家門,以至于現在連客人的身份都沒有了”
“所以,可能是因為這點吧。反正我試過是沒法再上樓了。”
沒法再上樓,單元樓的大門又打開。它實在無處可去,才摸進了一樓住戶的家里,正好戶人家的腦子太好,它便在兒連哄帶騙地住下,一直住到現在。
許冥“”
“是,你等等。”她默了下,忽然有些太相信自的耳朵。
她知該怎么說坡海棠方才明明只說了句話,但對她說,卻好像比之前的一堆叭叭還難消化。
“趕出家就,啊啊誰趕你出的家門啊”
“301的戶主啊。”鯨脂人無辜,“一個很詭異的小女孩。”
“”許冥吸氣,試圖給這件事找出一個合的解釋,“你被她看出是假冒的了”
鯨脂人翻著眼睛認想了會兒,誠實搖頭“應該沒有。我當時在屋里才坐了到十鐘,她連我臉都沒看清呢。”
許冥再次沉默。
默得震耳欲聾。
也就是說,這個家伙,頂著自的身份,去見一個為了詐騙自布局快有一年,并且持之以恒堅持懈從未放棄過的異常存在
并在到場后到十鐘內,讓對方
斷放棄了過去一年的堅持,把它趕出了家門。
許冥的智在告訴它別多問。但她的有點忍住“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沒做什么啊,就和她說了句話”鯨脂人的大眼睛緩緩轉了下,“可能對她這個年紀說,某些話題是有點太超前了吧。”
許冥“”
對一個強大到能隔著怪談影響外界的存在說,什么樣的話題算“超前”
許冥這回是的想問了。
如是對自的底線有自信,她的會懷疑,這家伙是是無中得罪過過去的自得罪到自惜名譽也要把它丟出去求它別回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