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冥理所當然點頭,轉身迅速收起桌上的一堆雜。再一轉頭,正見陸月靈攜牛頭馬面兩個,都正扒在門框上悄悄往里看。
“別看了,都進來吧。要準備下一步行動了。”許冥飛快道,邊說邊抱著東西往樓上走,“接下的時間里,你三個的工就是照顧好我還有蘭鐸。”
“哦”陸月靈轉頭看了眼仍坐在角落的蘭鐸,正面對上他黑漆漆的雙眼,無端覺得有些嚇人,飛快移開了目光,“那你呢”
“我”許冥回頭看她一眼,重重呼出氣,“我負責進怪談。”
陸月靈“哦”
誒
踽夢行者。
從郭舒藝那兒得到的饋贈技能之一,效果為將靈魂離出,使之進入夢行者狀態。此狀態在實中等同于幽靈,在怪談區域中,則等同于死人。
這個狀態的限制很多,但優勢也有,其中最大的優勢,就是可以在夢行狀態下不受原軀體的限制,還能己調節夢行狀態的身體素質
如果說,一開始許冥還只是把這個當做一種備選方案,那么在看來,這已經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當然,在在這種狀況下,她也無法確定發動踽夢行者技能的己就能順利進入怪談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主要是在那個城東怪談的狀態,很難不讓她聯想到目前的郭舒藝怪談。
在沒有得到邀請的情況下,怪談只有足夠輕的靈魂才能穿過,這種表和郭舒藝怪談當前的狀態,可以說似了個十十。而郭舒藝每次從怪談中出來的形式,根據許冥的了解,其實就相當于是夢行者。
所以她才推斷,如果己也進入夢行狀態,大概率也能直接進入怪談。
保險起見,在真正發動技能前,許冥還做了另外一系列準備包括但不限于提前安置好己的軀體,同時安置好失身五感的蘭鐸,陸月靈如何應付安心園藝和大力除草那邊的信息,以及最重要的
從郭舒藝怪談里叫出了阿焦,并重新轉移回了規則書里。
這樣萬一需要援助,許冥也能直接把他搖出來搭把手。
讓蘭鐸將那只狗留在怪談內,也是出于同樣的目的。另一方面,在狗與蘭鐸感官互通,某種意義上也可實怪談內外的雙向聯系。
她盡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完這一切,跟著便心翼翼躺回了己的床鋪上并將規則書,翻到饋贈技能所在的那一頁上。
那一頁上,正畫著郭舒藝送給她的那串手鏈。繩子上一半是色的奶糖,一半是黑色的火柴。
許冥按照技能說明所說的,輕輕摸了摸圖畫中的奶糖,跟著便感到身體驀一重,四周的空
氣倏然收緊
她很難描述那種感覺,就好像身上忽然被人裹了一層石膏似的。石膏厚重、越收越緊,緊到仿佛要把她的靈魂都擠出軀體。許冥皺眉抿唇,盡可能對抗忍受著這層擁擠,忍到最后,卻終是控制不住,驀叫出了
而隨著一沖向空中,她眼前的視角亦驀一轉。
等反應過來時,她才發,己已經站在了床頭。
而床上,則躺著另一個己。雙眼緊閉的己。
許冥“”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種很神奇的感受。尤其是在意識到己當前“身體”的輕盈后。
這讓許冥不由想到了以前民間傳說里所說的靈魂出竅。
然而她這會兒卻實在沒么觀摩嘗試的心思,簡單適應了下,便迅速挎上裝著規則書的包,轉身往門外沖。
快出房間時,又一眼瞥見門的穿衣鏡。許冥略一遲疑,考慮到里面可能有認識己的怪,還是停下腳步,飛快把己的臉簡單調整了下,而后便繼續匆匆往外趕。
在夢行狀態下,她穿的是和體一樣的t恤運動褲,裝扮上沒有絲毫差別,唯有左手腕上,多了一串掛著奶糖和火柴的手鏈。好在這串東西沒有別的人見過,也沒法靠這個猜出她的身份。
出門之后,許冥憑著記憶,直接找上了前往城東方向的計程車,一路坐著車頂過,不斷換乘,能抄近路就抄近路,沒過多久,還真讓她摸到了單元樓門。
顧云舒這會兒正蹲在門的灌木叢里,百無聊賴照顧著一黃狗。注意到有“東西”靠近,立刻警覺抬起了頭,在看清來人后,又明顯一愣。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噓”看出她眼里的詫異,許冥趕緊沖她做了個噤的手勢,神秘兮兮壓低了音,“別緊張,是我”
“嗯”顧云舒隨著她的動微一點頭,也神秘兮兮壓低音,“我道是你。所以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