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可能,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夠支持;而第二種,倒有一個佐證。
那張寫著“坡海棠”的工牌。
“沒記錯的話,這些消息發來之前,我應該剛給陸月靈發了工牌。之后泰戈爾和不耕。再之后,郭舒藝怪談里的大郭和郭。而工牌記錄按照發放時間排序的,坡海棠的這張工牌,正位于陸月靈和泰戈爾之間,時間上推,發放時間應該和我收到消息的時間相差不遠。”
偏偏她對這份工牌沒有任何印象。其他人也沒有。
而且在發現這張工牌后,她也第一時間進行過鎖定。鎖定的結果卻令人十分困惑她透過這張工牌看出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既無確定佩戴者現在的狀態,也無確定他此刻的所在。
這不一個正常的現象。如果對方已經舍棄工牌,對應的工牌記錄應該會直接消失才對;像現在這種狀況,倒更像她的感應被某種障壁惡狠狠地阻斷了一樣。
再加上之前那種似乎忘了什么卻又想不起來的感覺,及莫出現在她床頭柜的紙巾床
這才讓許冥大膽做出了如下推測
有沒有可能,在那段時間,他確實曾吸納過一個叫“坡海棠”的同伴。而那個同伴,恰好擁有模仿人外形的本領,又碰巧充滿善意,且善解人意。在發現許冥因為不想和家人接觸而苦惱后,便答應替她跑一趟,結果不僅沒能回來,反而幾乎完全被他遺忘
這也為何許冥這次會這么急。
假設她的推測為真,那對雨菲的拯救必須抓緊。一旦到了他都忘記雨菲的地方,那一切都來不及了;不僅如此,那個替她去了城東的非人存在也不能不管。不論怎樣,對方都為了她才蹚進這趟渾水
“會給自己取叫海棠,多半個溫和的人。”許冥閉了閉眼,暗自嘆息,“信任我,愿意和我的規則書綁定,愿意為我專門跑這一趟說不定和云舒姐有郭舒藝一樣,個溫和善意的女孩子。”
這么一想,越發覺不能放著對方不管了。
“聽著好像挺可憐的。”陸月靈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接下去怎么辦啊”
“先等顧云舒那邊的消息。”許冥立刻道,“等確認一波情況后,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不怪她現在太過謹慎憑她現在的體力和精神頭,想要直接去闖怪談明顯不現實。要進去救人,估計只能靠剛解鎖出來的“踽夢行者”技能。然而在這種狀態下,她一不能用規則書里的主動技,二不能依賴自己的白癡特性
唯一能用的一個夢境模擬,不確定該怎么使用。
在這種狀態下,貿然行動,反而不明智。
這也為何她在摸清大致情況后,立刻和安心園藝及大力除草通消息。要能因此到他兩邊的幫助或消息援助自然好,算不行,至少也已經讓他知曉情況,萬一他后要派人去調查呢
“那個。”在此時,卻聽蘭鐸輕輕開口,“我能再多問一句嗎”
“我剛才有些好奇。怪談外的情況你能知道,這不奇怪。可怪談內的,你為什么也”
“哦你說里面的人會記憶錯亂那一條嗎”許冥道,“那我編的。”
“雖
然概率不高但說不定他會立刻派人進去,又正好撞上雨菲和那個海棠妹子呢”
這兩人之前并未和她通過,自然也無統一口徑。不如先給她找個借口,防萬一。
蘭鐸恍然大悟地點頭,另一邊,許冥機鈴忽然響了一下田毅亮助理發來的消息。
她立刻低頭去看,看完剛要回復,卻又聽門外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許冥蹙了蹙眉,原想置之不理,沒想那敲門聲反但沒停,愈演愈烈。
在這種節骨眼上,任何反常的舉動,對許冥來說都值注意的東西。因此她將注意力轉門口,略一沉吟,心翼翼摸了過去。
洋房的院子門比較老,兩扇鐵門,中間沒縫隙,也沒裝貓眼。許冥試著往外看失敗,只能硬著頭皮開門,門開后,看到的卻一張中女性的臉。
圓圓胖胖,很和藹。許冥一愣,只覺對方十分眼熟“您”
大媽卻誒呀了一聲,露出有些驚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