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立刻答應。”許冥道,“作為一個實習生,我應該對我本職工作抱有自內心的尊重和忠誠。同時散出一涉未深的老實和直率。”
如果是成熟的成人,或許已經著兼職待遇題始打聽。但她不是。她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對自己單位充滿敬畏的愣頭青。所以,哪怕會被對方當做憨憨,她也一定要先過領導再做決定。
當然,領導本人也已經自內心的同意是了。
“哦”顧云舒緩緩點了點頭。其實對許冥的話,她也不是太懂,但有一點她聽懂了許冥是答應的,是不能立刻答應,所以得拖一拖。
略一思索,她又出了一個直抵靈魂的題“可萬一對方覺得你是在推脫,其實是拒絕呢”
“不清楚,再看吧。”許冥聳聳肩,用力把床單扯平,“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哪怕真這么覺得,或許也會再來一。”
施綿專門找她,說明本來打算挖她。而挖她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總不至于是為了自己能力。許冥還沒么自戀。最大的可能,是因為她是拆遷辦的人,而且是目前拆遷辦里,唯二能接觸到的人類之一另一個被蓋章的員工是邱雨菲。不過這家伙明顯已經回歸正常生活,據說連之前安心園藝邊對接人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換言之,安心園藝勾搭她,本質還是在勾搭拆遷辦。要她還是拆遷辦對外唯一在員工,她的存在無可替代。
“所以說啊,平臺,還是很重要的。”理清思緒,許冥再次深吐口氣,充滿感慨地口,“一個好的平臺,是巨人的肩膀。能夠讓人輕松夠到之前所夠不到的東西。”
“當然,我們也要時刻保持清醒。不要把平臺的助力,當做自己的本事。這點也很重要。”
顧云舒“”
題是,你說的個平臺,是不是你自己
她抬眸深深看了眼許冥,默然片刻,終究還是把這句真情實感的疑咽了回去。
低頭拍了拍已經鋪平的床單,轉又去拿枕套了。
而像許冥說的樣,沒隔兩天,施綿又來了消息。倒不是催詢領導的結果,而是在聊天中,借著邱雨菲找到工作的話頭,起拆遷辦邊的工資待遇。
許冥回復得很快
拆遷辦的報酬不是金錢,而是某些比金錢更符合我需要的東西。
至于收入的事,我也還在思考。如果領導不同意去你們里兼職的話,可能會另外去找些網絡零工吧。
“”
遙遠的、安心園藝的辦公室里,施綿望著這句話,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跟著便回復了一句安慰,回復完又緩緩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工位后面的領導。
“報酬不是金錢”衣著簡單的中女性抬手推了下眼鏡,語氣帶上幾分篤定,“果然,和之前的推測一樣。怪談拆遷辦很可能并非人類組織。”
“嗯”施綿抿了抿唇,輕聲道,“麗姐,要真是這樣,這單位會不會有危險啊要不要先勸顧銘離職”
“你沒看到嗎她說了,拆遷辦能她比金錢更高的東西,說明她和拆遷辦之間已經存在著某契約,而她本也對這契約非常認同。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被你一兩句話勸回去”
戴著眼鏡的女人說著,垂眸看了眼施綿。見她仍是一臉猶疑的樣子,又不由嘆了口氣。
“算要警告她,也能通過平時的交流,慢慢引導。”頓了頓,她再次口,“切記不要操之過急。她現在是我們接觸拆遷辦的唯一窗口,萬一將她激怒,又或是引起拆遷辦警惕,導致這扇窗口被關上,得不償失了。”
“嗯嗯,明白了。”施綿立刻點頭,了,又請示道,“接下去”
“繼續勾引。”女人冷冷口,完沒覺得自己措辭有什么題,“拆遷辦不她金錢,這是我們的機會。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和她建立進一步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