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云舒他們似乎更喜歡叫他小馬哥。
說起來,另一位牛頭先生的名字也挺有意思。不知是不是為了表示對現在這種牛頭造型的不滿,他給自己取的名字是“不耕”,在許冥看來,這可比“泰戈爾”還更立獨行一,甚至有自我揶揄的感覺。
相比起別的名字來說,牛頭先生的性格就低調許了。基本只和馬面先生一起活動,平素言也都交給對方,自己只負責在旁邊點頭搖頭,不拿主意。像這回,也是馬泰戈爾說了想住花房,他便也默不作聲地跟著了,沒再提出其他求。
剩陸月靈,則非常不客氣地直接占了客房的床,等于是和顧云舒兩住一間。至此,所有的住處,都算是安排好了。
為洋房自帶的院子還挺大,許冥甚至考慮把規則書里的阿焦也放出來,讓他們在外活動活動不過十個還是太,估計只能分批輪換,而且還得小心,避免嚇到附近的鄰居。
按說活其實很難看到靈,即使能看到,也往往只能看到痕跡。但這種鄉地方,幾乎每戶家都有養貓狗寵物,這種動物對靈很敏感,所以還是謹慎為好。
事實上,許冥有也有考慮,能不能讓他們搬到郭舒藝的怪談里去。畢竟郭舒藝說過,現在怪談的出入口只有夠輕的靈魂才能穿過,而這阿焦,除了氣勢和爬得快,剩最大的點就是夠輕。
只可惜郭舒藝自從上次回去后就一直沒出來。許冥不知她在忙什么,也不好意思就為這事專門叫她出來,便打算等她次過來,再好好商量細問。
另一方面,也正如許冥所預料的就在她完成搬家后不久,她就接到了來自田毅亮的電話。
當時她正打著呵欠刷手機,想再往房子里添置便宜好物,冷不防一個未知來電突然打過來。許冥愣了,趕緊掏出田毅亮留的號碼核對,跟著匆忙坐直,清了清嗓子,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活力的樣子
“您好。”她對著手機道,“請問是田先生嗎”
“嗯。對。”對面似乎頓了,“你知道我”
“襲明老師向我提過您。而且讓我一定留意,不錯過您的消息。”許冥閉著睛張口就來,力求讓對方感
到尊重,“很抱歉為某原,襲明老師不能親自和您聯系。如果您有什么想溝通的,盡管和我說,我會全部轉達的。”
“好的。”對面田毅亮的聲音聽上去很冷靜,“那就有勞顧小姐了。”
“沒事沒事。”許冥熟練地說著,輕手輕腳地走床,坐到書桌邊,飛快地拿了紙和筆,“您說哦,關于郭舒藝怪談的事嗎這個襲明老師有托我轉達,她說讓您放心”
“”
房間內,許冥已經成功代入身份,拿著手機邊聽邊記,十分熟稔的樣子;房間外,提著一大包紙巾的陸月靈恰巧路過,正在打開的房門外悄悄駐足,片刻后,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
顧云舒手上拿著好幾個晾衣架,從她后面走過來,見狀也跟著停來,有困惑地碰了碰她。
怎么顧云舒以前問道。
“沒什么。”陸月靈沉吟地摸著巴,以只有兩能聽到的語氣開口,目光仍盯著房間的里面,“就,不知為什么,總覺得許冥這個樣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顧云舒“”
“等等,我想起來了。”陸月靈又是一陣思索,終于想明白那種詭異的既視感從何而來
她驀地轉向顧云舒“你有沒有看過一部公益宣傳片,叫做在電信詐騙的陰影”
“”
顧云舒茫然眨了眨,而后輕輕搖頭。
“有空可以去看看。”陸月靈誠懇建議著,將提著的紙巾抱進懷里,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剩顧云舒一個,原地困惑地蹙了蹙眉,又往房間里看了看。頓了一會,終是不解地搖了搖頭,跟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