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和陸月靈眼中的困惑,郭舒藝進一步解釋“打個比就,如果說我在懸濁液。只需要靜置,就以產生穩定的分層。
“那其他人,就乳濁液。我以讓們分層,但這種分層不穩定的。在這種狀態下,們無法穿過怪談的出入口的。”
郭舒藝說完,認真看過來“您懂我的意思嗎”
許冥“”
默了一會兒,緩慢點了點頭。
雖然什么懸濁液乳濁液的概念早都已忘得差不多,不過這番話的意思,許冥概懂了。頓了會兒,又關切道
“那們在還好嗎”
回應的,卻郭舒藝一個小幅、又用力的點頭。
“嗯。”輕聲道,“托你的福,噩夢的束縛,解除了。”
那些曾將所靈魂都困在原、動彈不得,乃至將們逼瘋魔的噩夢,隨著對應規則的扭轉與改變,都已漸漸松動破碎。只剩下那些靈魂與怪談本身的綁定關系,需要郭舒藝自己去琢磨如何破除。
不個善于表達的人,因此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許冥,那些靈魂對的感激;記得自己出來前還其他人在談論此事,說從噩夢中清醒的剎那,像沐浴著溫柔的魔法。
片刻的拘謹后,郭舒藝只再次垂下眼睛,小聲道“我重新做了一遍怪談里的場景,修復了電影院和游樂園畢竟這兩個娛樂
設施,們以自己在里安排時間。接下去打算修復兩所學校,不過因為模擬的,里的老師不會教超出我所知范疇的內容,所以主要還以學生生活體驗為主”
簡單來說,就在還在捏圖,給那些已能在怪談中自由活動的靈魂尋樂解悶。
當然,也知道,這些只虛假的安慰。就像rg,或者家家酒,只能讓其他人獲得短暫快樂。要真正解決問題,還得等完全消化怪談的根,能力解除綁定為止。
在此之前,只能盡能替們把夢做得再好些、再美一些。
許冥“”
“哦,這樣。”輕輕吐出口氣,“你也別給自己太壓力了。你已很厲害了。”
“但我總感覺我不懂的事還很多。”郭舒藝小小聲道,“也不知道該找誰請教。”
“這個確實”許冥忍不住抿了抿唇。
這事這邊還真幫不上什么忙自己對根什么的,本就一知半解,顧云舒以前或許了解,但在也懵懵懂懂。陸月靈的狀態和郭舒藝為相似,但懂得還沒許冥多。
如果那誰還在的話,倒或許能幫著科普下,順便出出主意,但這會兒偏偏又不在
說起來,它去哪兒了來著
許冥不自覺蹙了蹙眉,隱隱覺得什么從腦海中飛快掠過,卻又把握不住。恰好此時蘭鐸探頭過來,問顧云舒要不要留下吃飯,注意許冥的表情,話頭登時一轉,關切看了過來。
許冥搖搖頭表示沒事。了,又轉向蘭鐸,問他什么能盡快馴服根的辦法;蘭鐸聞言卻一怔,頓了幾秒,不太確定道
“打一頓”
許冥
我底在期待些什么。
“我說真的。”蘭鐸卻板起了孔,“年頭的根,或多或少都活性。如果活性強的根,抓住弱點,把它教訓一頓,快的了。”
“一力降十會吧。”許冥忍不住道,又些抱歉看向郭舒藝。郭舒藝倒無所謂,輕輕擺了擺手,看了看時間,又很講禮貌起身告辭。
這次出來,本來就見見許冥,和說一下怪談里在的狀況。既然目的已達成,那也沒什么留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