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菲你是不是剛從那種地方出來,腦殼受影響了怎么現在又和我說個。
邱雨菲算了,你先休息我正在做入職體檢,周末給你帶蛋糕
意思是周末要來看她嗎
許冥想了想,回了句“好”,跟著便關閉了聊天框。
再點開施綿的消息,則要簡短許。就是說他們單位已經開始發端午禮盒了,想給許冥也送一個,問她在不在家。時間是兩天之前。
許冥心“誒呀”了一聲,立刻回復道謝與致歉。本想說沒必要送,不想施綿快回復,說自己已經送去了,而且禮盒都已被許冥的合作伙伴代收。
許冥“”
許冥合作伙伴
對啊。施綿回復,就是在你家的那兩位。我送去的時候,他們正好在,就代收了。
他們說自己本來是其他單位的,是臨時調來給你幫忙的難道是我搞錯了嗎
其他單位許冥蹙眉思索一會兒,想起來,自己離開時,家確實還有兩個阿飄來著,是顧云舒從魔方大廈帶回來的。
不對于個“其他單位”,他倆又是怎么解釋的
懷著樣的疑問,許冥終于到了家。面對她的困惑,那個有著黑馬般頭顱的新同事倒是快給予了解答。
“一個充滿痛苦、煎熬與悲傷的地方。”他認復述著自己當時的回答,嗓音低沉,充滿詩人般的憂郁,“用你們的說法,或許便是煉獄。”
許冥“”
許冥“你,么跟她說的”
回應她的,是馬頭先生篤定地點頭。
許冥抿了抿唇,又確認了下“當時那個禮盒,請問是你們倆一起去拿的嗎”
次回應她的,是兩位新同事共同地點頭。
也就是說,施綿來自己家送端午的粽子,結果看到了自稱是來自煉獄的兩個阿飄,偏偏兩位長得還牛頭馬面
許冥不知道施綿當時是怎么心情。但她由衷地希望,她不會因此產生一些奇怪的聯想。
了么些天,顧云舒也已經從新城回來。相比起牛頭馬面,她顯然更掛心許冥的處境,看到許冥回來,整個人都放松不少;然而在看到許冥右手手背上尚未褪去的紅痕后,眼神又一下凝重。
許冥趕緊表示已經沒事,又匆忙轉移題,問起她探親的狀況。顧云舒原地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什么情況。”她輕輕道,“我按照地址找去,在門口坐了兩天,就回來了。”
“啊”許冥是愣了一下,“那你,沒有見到你的家人嗎”
“不知道。”顧云舒再次搖頭,“或許有吧。我不清楚。”
因為相關的記憶早就已經被時間帶走。她誰都不認識了。
雖然有所預料,但在聽到個答案時,許冥還是不可避免地怔了一下。她低低應了一聲,一時不知如何接。顧云舒是十分鎮定,
甚至有些輕松的樣子,還有心思去問許冥次的經歷。
許冥大致講述著,心頭仍有些沉甸甸的,轉頭,見陸月靈正靠墻坐著,無聲地望著顧云舒,難得露出幾分思索的表情。
而和顧云舒他們說完幾天的事,許冥人已經不知不覺又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