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許冥在他腦袋里吼,“總得想個理由攔住他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廢棄公園外的馬路上。兩邊人行上,可以看見放學的學三三兩兩走在一起,身影如小樹般輕輕搖晃,看到蘭鐸的候,還會沖他招手,叫他“郭舒藝”。
蘭鐸倉促地應著,提著裙擺盡力往學校的方向趕,擔憂“可萬一他信我說的話”
“信的話你就隨便用什方法拖住他。拉仇恨也好威逼利誘也好,反正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就行”
許冥說完,聲音倏然消失。蘭鐸愣了一下,試著在腦海里呼喚了兩聲,卻再得到任何應。
另一邊。
切斷了意識連接的許冥猛喘口氣,倏然睜開雙眼。視線落在桌上整齊碼著的一堆規則,又忍住揉了揉眉心。
也知蘭鐸那邊來來得及攔人。看樣子,沖一把行了。
好在方才和蘭鐸的交流并沒有持續太久,雖然有些疲憊,腦子還能用許冥默默想著,伸手找了張白紙,叫來了旁邊的陸月靈,讓她幫忙將方才從蘭鐸那兒看到的規則默了下來,也放入了面前的紙條堆中。
跟著閉上眼,又深深吸了口氣。
“”陸月靈緊張地看著她,“你怎了看上去像是上刑場一樣。”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差多吧。”許冥卻,將右手上的紗布完全拆了下來。想了想,又把那張寫著郭舒藝名字的工牌拿出來,再次掛在了脖子上。
“”陸月靈看她這樣,越發緊張“你又干嘛”
“假裝我是郭舒藝。”許冥抿了抿唇,“說定可以騙這些規則一下。”
陸月靈“所以你騙們干啥”
許冥沒有答,只一邊默念著“我是域主域主是我”,一邊舉起了筆,從旁邊的紙條堆中抽出一張,低頭小心地將筆尖摁了下去。
右手的傷口尚未愈合
。動作間帶著粘連的疼痛。
許冥怕再次觸動當前民宿中的怪物,特意選的是另一個界的規則,一筆一劃,寫得謹慎無比。
第一波修改,用的是二重代換。句尾的“理她”被輕輕劃去,寫上了另外的四個字。
“救救孩子”。
也知是是的靠工牌蹭到了些域主光環,這次的副作用倒沒有很劇烈只是右手的傷口又裂開了,再次滲出殷紅的血液。
還行,能接受。
許冥再次深吸口氣,緊跟著,又開始下一步地修改
孩子是自稱。孩子是我。我是郭舒藝。我就是她,也就是說,我是她們。
因此,謹以此為依據,以怪談拆遷辦之名,特作以下修改
如果看到有女在圍欄內逗留,請救救她。
如果看到有女失足滑落湖中,請救救她。
如果看到有女在水中呼救
請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