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許冥手頭收集的規則就達到了學校、民宿、電影院、游樂場、酒吧、小公園、商業街。
過的問題很快也隨之而來首先,就是蘭鐸那邊的規則還欠著;其次,就是她無法確認,自己這邊的規則是否還缺了幾個界。
像田毅亮曾經提過的“廢棄工廠”,自己這邊就一點信息都沒收集到這讓許冥略略感到些擔憂。
于是,在整理完手頭的規則后,她很快便再度拿出規則書,又一次嘗試聯系蘭鐸。
蘭鐸收到工牌上的消息,正帶著那只小博美在公園的灌木叢里翻來找去,試圖找到任何寫有規則的牌子。看到許冥又來問,他面上難得掠過一抹心虛,略一遲疑,卻還是老實將充作信物的傘拿在了手中。
“蘭鐸”許冥的聲音很快在腦海中響起,“你們
那邊的規則,有進展了嗎”
“還沒。”蘭鐸微微低下了頭,“抱歉,我還在找。”
“哦沒,用抱歉。”許冥頓了下,很快,“間應該還有。”
她現在所在的民宿相安全,規則都很好應,想在學校里那趕;況且,她現在還只是有些思路而已,并沒有絕的把握,還有很多東西需布置和思考,因此這份規則也的確沒那急。
然而許冥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怪“過其他界的規則都還挺顯眼的。為什你們那邊,就好像很難找”
“清楚。”蘭鐸如實,邊說話邊繼續以目光在灌木叢上尋找,“田先說,可能是因為這本身是個廢棄公園,規則沒有辦法合乎邏輯地嵌入咦”
話未說完,視線忽然掃到一張釘在樹上的紙張,趕緊湊了過去。
只見紙張很厚,卻泛黃陳舊,上面是幾行打印出來的黑體字,仔細一看,正是這個公園的相關規則。
“,用措辭來看,更像是周邊的街規則。”許冥借著蘭鐸的雙眼,仔細研究著這張紙上的內容,默記著上面的每一個字,跟著很快便注意到勁,“這紙上面有撕扯的痕跡。怎感覺像是從哪里撕下來放在這兒的”
蘭鐸一看,還是。再將紙翻過來細細一看,兩人很快又有了的發現只見紙的背面,還被用人圓珠筆,淺淺地寫了一行字。
抱歉,我還是打算按照原定計劃行。
理念,必行。祝萬順利。
田。
許冥“”
所以,這話又是什意思
許冥大腦飛快轉動,至少有件是可以確定的了這張紙,就是田毅亮放在這里的。
他早就找到了這個界的相關規則,卻選擇瞞了下來。直到現在,才讓帶著自己的留言,出現在蘭鐸面前。
問題是,上面的原定計劃又是什意思
許冥心中一動,突然涌上些妙的預感。剛細問田毅亮此的狀況,忽遠處有些許說笑聲傳來。
蘭鐸渾身一僵,本能地遮著臉往旁邊的樹后站了站。許冥共享著他的五感,卻一下覺出了些許
“等一下,剛才那是什聲音女孩子”
“嗯。”蘭鐸從樹后悄悄往外看了看,很快又收目光,有些緊張地摸了摸頸上的鈴鐺,“應該是附近學校的人。她們剛放學。”
“學校”許冥語氣卻瞬間變得更加微妙,“什學校你調整下視角我看看。”
蘭鐸依言轉出樹后,朝著一個方向揚起腦袋。借著他的雙眼,許冥終于看到,當前這個小公園的遠處,層層疊疊的樹冠之后,果然立著一棟學校的建筑。
完全陌的建筑。燙在樓體上的名字,許冥來說卻是十分熟悉。
城南一中。城南這邊最好的高中,也是城南唯一的一所市重點。
而郭舒藝本人,據說就是在城南讀的重點高中。
“蘭鐸,田毅亮呢”
短暫的沉默后,許冥終于再次開口,只是這聲音中明顯帶上了幾分慌亂“田毅亮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