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天,成功了。”
沒人知道是怎么成功的。就像沒人知道的具體能力一樣。等到大力除草這邊終于注意到這個古怪的怪談區域,距離那兇手銷匿跡已經過去了個月。
注意到的契機很巧。郭舒藝生前曾被關過的那個工廠,正是這個空和現的交界之一。
這個空和現意外產生了部分交融,導致原本存放在空內的筆記,出現在了現之中,又被人發現后續的發展,就和網傳的版本差不多了。
警根據這些筆記鎖定了兇手;協助調查的大力除草則順著這些筆記,摸到了和現交融的怪談區域。他們設送人進來查探,找了很久,沒有遇到任何一個女孩的亡靈,卻被某種秘的力量指引著,順利找到了那個殺人的混賬。
那的他上去卻已經分狼狽,瘋瘋癲癲、不成人樣,到他們的瞬就尖叫、逃竄,像是到了什么再可怕不過的東西;等到終于被制住,稍稍冷靜之后,又在不斷說著“帶我走”。
他瘋掉了。
“郭舒藝設反制了他,奪走了他的規則書,吸收了里面的根,搶走了空的控制權。跟著就他一直關在這里,直到外面的人到來。”田毅亮輕輕道,“現在想想,那些筆記會出現在現,可能是故意為之。就是想外面的調查人員引進來。”
遺憾的是,已經瘋掉的兇手,可以被帶出去繩之以。那些被困在怪談里的女孩兒,卻沒那么容易擺脫噩夢的束縛。
“我們當想過幫們進行后續的處理,可溝通起來非常困難。其的女孩兒都不見蹤影,所有的規則都被隱藏。費了很大的勁,才總算和郭舒藝建立了聯系,但出現后,只問了兩個問題。
“一個是,他會死嗎。
“另一個是,你們能救我嗎。”
第一個問題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那個混賬,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毋庸置疑。
令人為難的,是第二個問題。
其很多死人在遇到業內人士的候,都會問這個問題。他們有的是尚未搞清自己已死的事,有的則是仍懷著一線希望,覺得自己既然還有意識,說不定就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而大力除草對有做過專門的培訓,而培訓的第一條內容就是不要給任何存在,任何不切際的期待。
所以面對郭舒藝的詢問,他們非常遺憾地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再之后呢”許冥輕問道。
“再之后,就離了。”田毅亮道,“沒再和我們做任何交流,沒再搭理我們。我們的人出去移交兇手,以及提交報告,再回來,卻發現怎么都進不去這個怪談了。”
無進去,自然無再次嘗試溝通。如何處理這個封閉的怪談,成為了大力除草接下去要面對的問題。
當有兩個主張。一是繼續嘗試進入,并在進入后盡快采取措施,讓那些女孩的亡靈和根解綁,再進行安置,最理想的狀況,就是郭舒藝自愿交出那枚根,讓這個已經成型的怪談自行消失;第二,就是讓它繼續存在,同在外部施加一定的約束,同從外部對這個怪談進行持續性的觀測,若是任何異常,再采取新的措施。
“施加約束”許冥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表述,不由有些好奇,“意思是從外部將怪談封住嗎”
“差不多。”田毅亮點頭,“大力除草內,恰好有員工能這樣的能力。相當于在怪談外面,貼一張長期的封條。”
“這么便。”許冥這下是真的震驚了。有這東西的話,等于只要知道怪談的所在,就能隔絕外人的進入,那能規避多少風險
田毅亮聽了的感嘆,卻是嗤地笑了一“便我們還覺得雞肋呢。
“那個封條的生效是有條件的。只有在怪談區域的域主本身希望怪談封閉的候,它才能將怪談封起來。一旦域主改變主意,希望怪談放,那道封條就會逐漸失效。”
田毅亮說著,抬起的嘴角又漸漸凝住“這是為什么我會來到這里。”
許冥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封條,始失效了”
回應的,是田毅亮一個無奈的點頭。
“封條在溶解,這個怪談又漸漸始和現接壤。還好,目前的效果還留著一些,能夠阻擋住迷路的活人但死人,可就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