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遠在民宿的許冥,亦跟著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陸月靈這會又去面晃悠了,房間里許冥一。她左緊緊抓著蘭鐸給的那枚小鈴鐺,腦海中不斷復現著方才借由蘭鐸耳朵聽到的回答,神情漸漸凝。
沒有活。
田毅亮這話說得非常肯定,顯然是掌握了相關的信息。另一方面,他這句話,也進一步證明了許冥之前的猜想
大郭也好,邦妮也好。說得大膽點,這個
怪談區域里,除了他之,所有頂著“郭舒藝”之名的
早都已經死了。
用那些業內的話來說,也是“蒲公英”那種早已經死了,不知道自己死了的。
不,也不確切。換個角度來說,她似乎也算是胡楊。畢竟互助盒里的那些信息,確實是她懷著幫助的念頭,一點點挖掘整理分享出來的
是不知道,是所有的死都對應著一個待在他處的怪物,還是只有其中一部分是如此這種現象又是如何產生的,這個怪談的域到底想做什么,又為什么會扯上郭舒藝
許冥大腦飛快轉動,為了節省體力,又一下朝躺回了床上,旋即閉眼,再次放任自己的思緒下沉去,一直沉到另一的意識之中
“田生。”她在蘭鐸的腦海里再次開口,盡可能將話說得慢些,以確保蘭鐸能夠跟上確復述,“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你真的認為我還有可能獨善其身嗎”
“”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田毅亮的表情再次一頓。
目光也隨之再次掃來。
許冥這會分享著蘭鐸的五感,自然也沒錯過他的這一點微小變化。意識到這話有效,她忙打起精神,繼續道
“郭舒藝的變化,我相信你也是很清楚的。不,說不定你比我更清楚。
“原有的平衡已經被打破,如果放著不管,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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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知道會更糟糕,所以我才來到這里。”尚未說完,聽田毅亮突然開口。
這還是他一次打斷了她的話或說,打斷蘭鐸的話。
“可你那么確定,你的辦法一定有效嗎”許冥沒有絲毫停頓,緊跟著又問道,“如果沒有呢續的結果、風險、補救,你真的都想好了嗎”
“”
話音剛落,便田毅亮再次頓住。
許冥沒有放過這進一步的變化,暗松口氣的同時,又再次領著蘭鐸出聲
“田生,實不相瞞,針對這個怪談,我也有自己的處理方案。說真的,直到我進來之前,這個方案都還在不停地被拎出來討論、修,直到現在,我都不敢說心里有底。
“我不敢保證我的方案一定有效。因為這個怪談,和別的怪談都不一樣,沒有現成的模板可以參考,一切只能靠摸索和嘗試。
“它很特別,也很哀傷。它是拆遷辦非常視、希望能夠好好處理的對象。
“而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雙方合力,互通有無,不是什么壞事。說不定還能將我的方案各自完善你覺得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田毅亮沒有說話。
他只微微動了動唇角,又默默將墨鏡推回了原位。似是陷入了久久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