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再下一瞬,便是一聲慘叫。
那一切發生得是如此之快,以至于陸月靈愣是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那慘叫正是許冥發出的后者不受了什么刺激,中的筆已然扔了出去,左死死按在右背上。
緊跟著,便見片的紅色從她左的指縫間滲出,滴滴答答地掉在床上。
“我去我去”
陸月靈這才意識到許冥這是受傷了,趕緊跳起來,翻箱倒柜地尋找起可以止血的工具,找了好一會,也只從浴室里找到兩塊干凈毛巾,立刻給人送了過來。
許冥臉色微微泛著白,低聲說了句謝謝,將毛巾按在了傷口上。
陸月靈望著雪白毛巾上不斷蔓延的紅色,越發感到困惑。正要詢問許冥方才到底做了什么事,又頭頂傳來啪的一下,熟悉的紅光,突然籠罩了這個房間
看得陸月靈又是一陣臟驟停,茂盛的頭毛幾乎是瞬間就炸了開來。
奇怪的是,這次的紅光卻似乎和之前的不一樣。顏色要黯
淡許,而且只持續了幾秒,又迅速褪去。
房間里很快又恢復原樣,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只有陸月靈一個,還在原地緊張兮兮地到處望。過了好一會,才再次將目光轉許冥。
“行吧。現在能告訴我了嗎”方才的異樣絕對和許冥做的事脫不開關系,她果斷給自己的問題加上了一個恰當的形容詞,“你剛才到底在做什么逆不道的事情”
許冥“”
因為看不到那稍縱即逝的紅光,這會反倒輪到她困惑。
而在從陸月靈那得剛才的異狀后,許冥也明顯怔了下,旋即嘆了口氣。
“也沒什么。”她捧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有挫敗道,“我試圖修改這個地方的規則,沒成功。還把這地方的老惹火了”
“概就這么回事吧。”
陸月靈恍然悟地點頭“哦”
雖然沒懂。
好像很厲害的意思。
事實上,也虧得陸月靈不懂。
凡換個懂的在這,比如某鯨脂人,這會怕不是已經在許冥的腦袋里發瘋了。
畢竟,在缺少足夠自衛段的情況下,直接上去改人家的核規則這種事情,不論放在哪個怪談里,都是相當炸裂的。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這地方的反應那么。紅光都直接出來了。”許冥坐在床上,有奈地開口,“而且還直接給了那么一口子”
重點是還沒改成功。
她自己其實都有點被嚇到。畢竟以前用規則書,都是沒成功便不作數,哪怕付出價,也都是關節疼痛之類的常見病,唯一一次見血還是流鼻血。
像這樣啥都沒改成,還給賞那么一道傷口的,她也是一回遇見。
陸月靈坐在她的對,正在笨拙地試圖用毛巾給她包扎。試了幾次都固定不住,索性直接拿自己的頭發往上纏,直到將按在傷口上的毛巾完全裹緊,方抬起頭看許冥
“我還是不懂。所以你到底是為什么要去改那個規則啊”
“我說了,只是先做一個嘗試。”許冥說著,小翼翼收回被包成山竹模樣的右,“你還沒發現嗎”
陸月靈“”
“郭舒藝。我現在的名字都是郭舒藝。”許冥輕聲道,又抬頭看四周,“而且在郭舒藝那起連環案里,有不止一個女孩遇害。”
“其中一人,正是在民宿里失蹤的。”
“”陸月靈默了下,眼神漸漸變了,“你的意思是”
“我在學校里的時候就在琢磨,怎么那么巧,所有人的名字都變成了郭舒藝說明這怪談肯定和那案子有關系。北灣二中和郭舒藝又沒什么聯系,所以我也就沒法進一步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