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辦砸的。信息有誤,所以判斷出錯,這也是沒辦法的。這又不是你的問題。”許冥說著,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過你在離開宿舍樓之前,如果能再謹慎一些,先判斷下那個男生的狀況,可能會更好。”
按照陸月靈的描述,死在寢室的那個男生,才是最后一個死者。他死后,理應立刻觸發紅色光。然而事實卻是,紅色光是在陸月靈和張德偉再次接觸后才出現的,這就說明,至少在陸月靈離開的時候,寢室里的男生還沒斷氣。
當然,從當時的情況看,哪怕陸月靈留下,只怕也救不回來。
考慮到陸月靈的心情,這是許冥也沒多說,只簡單提了一下。略一思索,又忍不住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話看到怪物,還會害怕嗎”
尤其是通過魚缸看到倒影什么的哪怕是想象一下,許冥都有點頭皮發麻。
陸月靈聞言,終于抬眸看她一眼。
“怕啊,怎么不怕。看到嚇人的東西,總歸還是怕的嘛。”她輕聲道,頓了頓,又道,“但那個時候比起害怕,我更驚訝。”
許冥“”
陸月靈深深看她一眼,抬起手腕示意了一下“就當時,它不是手臂環著我脖子嗎所以我看見了”
那家伙的手腕上,也戴著珠子。
“”許冥一時沒明白,“珠子什么珠子”
“幸運珠。”
回應她的,是陸月靈遲疑的話語
“那個怪物的手上,也戴著幸運珠。而且是和邦妮一樣的款
“這也太奇怪了吧。”
另一邊。
停運的游樂園內。
鋪天蓋地的紅光中,身形巨大的野獸又是一聲咆哮,閃電般沖向對面那道肢體扭曲的身影,氣勢十足。
站在旁邊的蘭鐸卻是眉頭緊皺,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頸間的鈴鐺。
果然。
察覺到攻擊又一次落空,他面上難得浮現了幾分焦躁。
無法攻擊。或者說,無法造成有效攻擊。
明明眼前這家伙遠遠沒到域主的實力,可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對它造成有效的傷害就像剛才,尖銳的牙齒明明是沖著對方的要害去的,快要咬到的剎那,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開,最終只咬在了對方頭頂的行李箱上。
野獸的牙齒和田毅亮的短劍一樣,深深嵌進了行李箱中。它有些暴躁地搖晃起腦袋,沒能將自己的牙齒拔出,反倒把那個套在怪物頭上的行李箱,給稍稍拔起些許
原本套住整個頭頸的行李箱被迫向上提起,露出了佩戴者扭曲的脖子。蘭鐸發現那家伙的頸側似乎有什么傷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在意識到那其實是個玫瑰紋身后,又默默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