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詛咒信。”許冥認真糾正,“這只是一條出于善意的建議,只是它的呈現方式會讓人有一點心理壓力而已。”
陸月靈“”不,它就是詛咒信。
許冥聳了聳肩,沒再回應,轉頭繼續抄起自己的小紙條最初的一批已經全部寫完,她接下去要做的,就是在每張紙條的后面,都加上一個落款,“怪談拆遷辦”。
這也是她搞這種迷信活動的第二個原因趁著這地方人多,抓緊時間門,做一波宣傳。
知道“怪談拆遷辦”的人越多,它升上二級依據的概率就越大。對許冥而言,就多一種應對的手段,總不是壞事。
而從接下去兩天的情況來看,許冥的目的,至少達到了一半。
雖然“怪談拆遷辦”的依據等級并沒有提升,但白天在人工湖邊逗留的學生數量,肉眼可見地減少了。
不得不說,在學生間門悄悄流傳的詛咒信,配合上一些阿焦的神出鬼沒,效果真的很好。
兩個體育生也一直穩穩當當地活著。據說為了避免不洗澡的尷尬,他倆還都申請推掉了這兩天的田徑訓練,這對許冥她們來說,更是省了不少心。
就是“怪談拆遷辦”的風評似乎有些受到影響作為出現在詛咒信最后的名字,它無可避免地和詛咒信綁定在了一起,成為了學生之間門心照不宣的禁忌。
有些老師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私底下的迷信行為后,更是很負責地進行了搜查,并將紙條和“怪談拆遷辦”都當做了個別學生的惡作劇,在班會或是課上大肆批評,苦口婆心地試圖教育學生們“迷信是不對的”
托他們的福,本來沒收到紙條的人,這下也知道怪談拆遷辦了。
許冥對此更是無所謂。甚至私下給老師建議,可以在晨會廣播里也提一下這個事,狠狠批評一下這個怪談拆遷辦只可惜,老師沒同意。
另一個好消息是,在這兩天里,許冥她們在尋找傳點時間門方面,也有了相當不錯的進展。
想要確認傳點時間門,首先得解決的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應對廁所里的怪物。好在許冥在這方面早就有了些想法
她始終記著大郭所說的那次死里逃生的案例,并在此基礎上,做了個簡單的機關。
那個廁所里的怪物,明顯屬于很難應付的級別。即使看不到,許冥也能感受它身上透出的強大壓力。而按照大郭的案例,她當時是因為逃跑時誤撞到了其他人,又聽見了其他人的聲音,這才從怪物造成的扭曲空間門中逃了出來;許冥便用自己的方式,盡可能地還原了一下。
蘭鐸給的小鈴鐺,配上陸月靈友情援助的頭發。鈴鐺穿在頭發上,發絲一端固定在許冥身上,另一端則交給守在衛生間門外的人。
“等等我先進去,你們在外面看著。”試驗的當天,許冥認真給另外幾人講解,“我不確定你們在外面的話,還能不能看到廁所里出現的怪物,所以你們只需要專注看我的動作就行。”
一旦看到她做出異常動作,就立刻從外面拉動發絲。這樣許冥就能同時感受到來自外界的觸碰和聲音,說不定就能直接擺脫怪物的追殺。
之所以要安排鈴鐺,是為了確保聲音來源不會太遠,如果聲音來自衛生間門外,許冥懷疑可能沒什么效果;使用陸月靈的頭發,則是因為擔心普通的物件不夠堅韌。
當然,這個方案其實還有更簡單的版本。比如直接找個非郭舒藝的好心女同學過來幫忙;又或是讓陸月靈外面直接將頭發伸進來進行觸碰但,怎么說呢。
畢竟這是個看上去相對正常的世界。許冥覺得還是相對低調一點比較好。
還好,從結果上來看,她這個方法也確實有用。
甚至好用得有些過頭了。
天曉得,在初次進行試驗的那天,許冥一個人跨進衛生間門,腦子里計劃才剛剛過一遍,就聽見耳邊的鈴鐺叮鈴叮鈴一陣狂響
她莫名其妙地轉頭,正對上另外三人震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