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話一出,田毅亮反而驚訝地看了過來“不然你以為我在說哪個”
蘭鐸
不知怎么回事。莫名有種給拆遷辦丟了臉的感覺。
蘭鐸再次靜默。頓了幾秒,方小聲給自己找了句補“我一般只負責當打手。資料都在我同事那里。”
回應他的是田毅亮一個略顯微妙的眼神。搞得蘭鐸更沉默了。
不過經田毅亮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以前確實聽許冥提過這個案子一起兩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前后一共七個女孩遇害,失蹤的地點各不相同。有的是在游樂場,有的是在酒吧,甚至有的,僅僅只是在路上過了個拐角,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所謂的“小世界”,其實全是當時女孩們失蹤的場景那這里的域主到底是誰
不對。等等。
還是不對。
蘭鐸琢磨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你剛才說,這里還有學校、電影院對吧”
他驀地抬頭,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可如果這樣就說不通了。”
許冥說過的話,他全都記得。所以他記得很清楚,當初那些女孩失蹤的場景里,絕對不包括這兩個。
“”田毅亮聞言,卻只給了他一個復雜的眼神。
“這就是為什么我說,一旦星星開始失序,更多的東西都會被卷入混亂和瘋狂。”他輕聲道,“而就像我說的那樣,這種事情如果不管,只會造成更大的悲劇。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情況進一步惡化前,從根源上,制止它。
同一時間。
北灣二中。
田徑隊專用浴室。
張德偉和他室友兩個都是田徑隊的人,向來很懂得如何蹭各種隊伍專屬福利比如,通過一些小技巧,讓老師提前放他倆離開,好趁著浴室最干凈的時候,趕緊過來洗個干凈澡。
“不是你確定這樣沒問題嗎”
跟著張德偉進入了浴室的更衣間,室友卻仍有些提心吊膽“王老師說了,我們倆必須在他的陪同下洗澡,而且最好不要分開”
“誒呀他說什么你信什么呀,這么變態的事,也就你受得了。”
張德偉說著,已經熟練地拉開一個儲物箱,開始脫衣服田徑隊專用浴室的配置比宿舍樓的小澡堂可好多了,外面有專門的更衣室,里面還有單獨的小隔間,水溫也更加穩定舒服,傻子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前兩天就自己偷偷洗過澡了,什么事都沒有。什么溺水水鬼的詛咒我跟你說,多半就是那些老師迷信。真信了才傻呢。”
張德偉毫不掩飾地說著,語氣里還有些得意,旁邊的室友卻是聽傻了“啊你怎么敢的啊。小白他”
“我知道,他死得確實有些蹊蹺。可也沒說證據,證明他就是因為那件事死的啊。”
說話間,張德偉已經開始脫鞋,邊脫邊道“因為一些沒有證據的事,搞得我們又是換寢室,又是沒有洗澡自由的,你好好想想,這叫個什么事嗯”
他鞋子脫到一半,茫然抬頭,四下一望,看了過來“你有事嗎”
“”正在拿拖鞋的室友一怔,“我沒事啊,我有什么事”
“那你剛才戳我干嘛”張德偉奇怪道。
“”室友越發茫然了,“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