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靈聽了她的請求,面上卻有些遲疑。
“離開你一千米后這個就會自動解除嗎”她打量著手中的工牌,不確定道,“那萬一它沒有解除呢”
“那你就拿回來,我再試試。”許冥道,“如果你不高興一直戴著,就脫下來拿回來,別亂丟就行。”
“”陸月靈聞言,卻是怔住了。
“這個,是可以摘的嗎”她看看許冥,又看看許冥手里的工牌,語氣竟似十分難以置信,“可以自己摘的嗎”
“當然是可以的啊。”許冥覺得她問得奇怪,“酒店里組織救援的時候,我應該有和別人提過這事你沒聽到”
陸月靈“”我一直躲在前臺的房間里我怎么會聽到。
許冥“”那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兩人沉默地對視片刻。電光石火間,許冥腦海中突然掠過一個極度荒謬的念頭
“你之前不想要這個。”她指指陸月靈手中的工牌,表情愈發微妙,“該不會是怕戴上了脫不掉吧”
“”陸月靈默然片刻,終于小聲嘀咕出聲,“我們就業指導老師說過,畢業后第一份工作一定要慎重。”
許冥倒也不必如此慎重。
我們是皮包公司,沒有浪費應屆生身份這一說。
不管怎樣,明確了可以隨時“離職”這一事,陸月靈總算愿意戴上那塊工牌。遺憾的是,從實驗結果來看,許冥制定的那條“規則”并沒生效。
鯨脂人猜測這可能得在怪談區域中才能生效,畢竟許冥建立的這條規則,目前唯一能令其成立的技能只有“紙袍權威”,但“紙袍權威”是只限定怪談區域可用的。許冥因此更愁,翻看起自己的本子,想要再找找有什么可用的技能時,卻驚訝地發現了另一件事。
解鎖進度,又推進了。
或者說,它之前就已經在緩慢累積,一直累積到陸月靈戴上工牌那一刻,終于帶來了質變。
只是這回產生變化的,卻不是首頁上的那三個技能,而是那臺由宏強捐贈的打印機。
只見原本就頗為復雜的使用規則后面,這會兒又新增了兩條
新增條款1若你發放工牌的對象,已經與規則書存在其他類型的綁定關系,你可選擇用工牌覆蓋該層聯系。若工牌失效,則聯系自動恢復。
新增條款2你可通過撕毀或修改規則書內的工牌繪制頁,來單方面取消或修改工牌。該操作不可逆轉,一張工牌最多只能承受三次修改。且可通過觸碰繪制頁面的姓名或工號,確定當前工牌持有者。
“”許冥瞪著最后一條說明,心情一時五味雜陳。
你早說新解鎖出來的是這個技能,我哪兒還用自己慢慢去試啊
好在她在這方面上花費的精力也不算很多,不然真的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暗嘆口氣,許冥瞥了眼不遠處陸月靈的背影,當即將規則書往后翻去,打算先確定紅鞋女人拿的是哪張工牌。沒翻幾下,紙張突然被旁邊伸出的一只小手按住。
真的是小手。手掌都只有拇指點兒大。
她緩緩轉頭,順著那手看過去,正對上鯨脂人充滿了殷切的眼。
“工牌、工牌”它發自內心地呼喚著,身后一條不知啥時捏成的尾巴還在拼命搖晃,仿的是金毛造型,似乎是在試圖賣萌,“你工牌都發那么多了,不在乎再多我一個,就給我一張唄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