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目中無蝶,但這不妨礙她向別人轉達蝴蝶不穩定的精神
“那個蝴蝶來搞事了。”
邱雨菲“啊”
“你可以理解為它懶得等我們慢慢排隊,所以帶著大鍋來接我們了。”許冥繼續。
邱雨菲“啊”
許冥沒再進一步解釋,這種時候,還是先設法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最重要只是在轉移之前,她沒忘再翻看一遍自己的規則書,而且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頁。
微風徐徐、落英翩翩,學校道旁的櫻花樹見證著他們青澀卻誠摯的誓言。此時的楊朵朵并不知道,白衣少年溫和揚起的優美唇角,竟會成為她未來十年中唯一擁有的美好
“”
快速掃過規則書后新增的那頁閱讀記錄,許冥面無表情地將本子合上,轉頭看了看仍在驚恐的邱雨菲,又看了看對方脖子上掛著的工牌,頗為復雜地嘆了口氣。
“沒事少看點小說。”又拿到一頁廢紙的許主任發出恨鐵不成鋼的聲音,“能不能看點有用的東西”
邱雨菲“”
啊
“不是,我什么時候看小說了我就在來的高鐵上看了一會兒”邱雨菲被嫌棄得莫名其妙,一時連害怕都忘了,沒等反應過來,臉上又被許冥架上了一副墨鏡。
“晚點和你解釋,先下去。”許冥說著,又敲敲衣柜的門,將顧云舒叫了出來,也給了她一副墨鏡她和邱雨菲出門時一人帶了一副,現在自己用不上,正好勻給她。
完事牽著人就往門邊走,順便又在腦海里喚了聲鯨脂人,問起房間門內的現狀。
“其他地方還有文字嗎”她向鯨脂人確認道,“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所有的蝴蝶都被替換掉了”
“沒有。”鯨脂人很快就給出了回應,“墻上和天花板上也刻著很多和蝴蝶相關的句子。被改掉的,似乎只有那句這里的蝴蝶真美啊。”
許冥“嘖。”
“得了吧,你還真別不樂意,現在這種改動,反而更安全些。”鯨脂人琢磨了一下,語氣里卻帶上了幾分心有余悸,“這種小范圍的修改,沒那么容易被察覺。真要是一次性把所有的蝴蝶都改了,你信不信下一秒蝴蝶就提刀沖在砍你的路上。”
許冥“”至于嗎
“怎么不至于你以為這種句子只是隨便放放的嗎這都是它規則的一部分,是它獵食的手段你這么一改,等于把人家織好的蜘蛛網扯斷了一根,懂嗎”
所以它才說還好不是大范圍的修改只扯斷一根,對蛛網整體影響不大,對方一時半會兒也感覺不到。要是一口氣把所有“蝴蝶”都改了,整張蛛網怕不是得崩一半,人不找你拼命才怪。
當然,憑許冥現在的本事,估計也鬧不到這個地步。但鯨脂人覺得,還是先給她打個預防針為妙。
想了想,它又補充道“而且就算沒這一層,你這修改也足夠氣人了。人家自稱為蝴蝶,你倒好,直接把蝴蝶改成小狗,這么冒犯,換你你不氣”
“冒犯嗎”正在開門鏈的許冥聞言,卻又是一愣,“可這已經是我斟酌用詞后的結果了啊。”
鯨脂人
“我本來想改的是這里的蝴蝶真傻x。”許冥老實道。
鯨脂人
那確實,還是比熊禮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