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在對誰說話
難不成是對我嗎
凌光眉心一跳,明明此時身邊沒有異常存在,卻破天荒地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緊跟著,又聽那聲音嘆了口氣。
“還在是吧行吧,算了,愛在那兒待著就待著吧,反正也礙不到我。”
“”確認了。就是在對自己說話。
凌光喉頭滾動一下,緊張的同時,內心的困惑卻越發強烈。
他能聽出來,這聲音和那些異常存在完全不一樣,至少不屬于他現在所接觸的這種等級的詭異但具體是屬于人類,又或是其他更特殊的存在,這個他一時無法分辨。
是潛入這個怪談區域的異化根嗎又或者是,其他具有特殊能力的人類
凌光一時無法確定。不過既然已經被發現,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展示下自己的友好。
深吸口氣,他緩緩解除了當前的行騙狀態,旋即微微提高音量。
“很抱歉打擾到了您。”他禮貌道,“我在下這就離開。請放心,在下沒有惡意。”
說完,便輕手輕腳地往后退去。直至退到樓梯底部,方轉過身,快步離開。
樓梯間內,一時陷入安靜。
又過一會兒,卻聽些微聲音響起最靠近樓梯的831b,房門微開。里面傳來相當煩躁的“嘖”的一聲,跟著便是打開門鏈的聲音。
許冥探出頭來,略顯煩躁又一臉莫名地朝左右望著。
煩躁是真的煩躁本來被迫在房間坐牢,還要不停給焦尸畫q版小人像就已經很讓人暴躁了。偏偏這些阿焦還個頂個兒得呆,溝通起來困難加倍,更別提讓它們給自己取名字,搞得她不得不一邊畫畫,一邊抓耳撓腮給人想名字
再加上這些阿焦身上自帶煙熏效果,溝通效率又極低,搞得她不過才和它們溝通了二十多分鐘,嗓子已經啞得和連上了四節課的初中老師一樣,恨不得當場給自己泡點胖大海。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誰想畫得好好的,又出幺蛾子。房間門忽然自己打開,一屋子的阿焦齊刷刷地看過去,跟看到飛盤的小動物似的。
許冥估摸著應該是有什么怪東西來了,但這個時候真的不想管。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倒無所謂,反正對方不能把她怎么樣,但她房間里這會兒還有那么多阿焦
許冥只能試著講道理,委婉告知對方現在來得不是時候,麻煩趕緊滾蛋,走的時候記得把門給帶上。
然而沒有任何東西理她。房門也一直開在那里。搞得她好像自言自語的,仿佛一個憨批。
許冥看又看不到,見仍有阿焦往外看,只能猜測那東西還沒走。于是翻著白眼又趕了下人,保險起見,還趕了兩遍。
結果更離譜的事就出現了。
一直縮在包里睡覺的鯨脂人終于看不下去地開口,告訴她那個突然出現的鼠臉怪物要在十幾秒前就跑了,看上去是被房間里滿滿的阿焦嚇了一跳;
結果話剛說完,許冥耳朵里分明又聽到什么聲音。
雖然并沒有聽得很清楚,不過“離開”兩個字,還是聽到了的。
這就令人有些在意了。
許冥不得不起身向外張望。
依舊什么都沒看到。
“什么鬼動靜。”
她有些狐疑地嘀咕一句,反手取下夾在劉海上的筆蓋,暴躁地甩甩腦袋,又砰一下縮回了房間里。,,